147一不做二不休(1 / 2)

滿朝文武一聽靈帝要砍欒奕的腦袋,大驚失色,稀稀拉拉跪了一地,苦苦求情,“陛下息怒。”

“陛下!”欒奕麵不改色心不跳,大義凜然道:“剛才那位大人說的不錯。聖母教的確職責分明,之所以如此完全是為了教會發展,絕無逆反之心。欒某自認問心無愧,死亦無悔!”

“那便去死吧!”靈帝懶得看他。

欒奕則擁開前來擒拿自己的金甲武士,頭也不回的往殿外走。

“等等!”王允從地上爬將起來,“陛下息怒。臣願用性命擔保,子奇並無異心!”

“我等亦願擔保!”袁逢、袁隗、楊彪、盧植、皇甫嵩、朱儁……當朝大員齊聲大喊。

“大膽!”張讓尖銳的嗓音適時響起,“若是聖母教真犯上作亂,把你們都殺了也負不起這個責!”

靈帝猶豫了一下,喊道:“斬!”

“不可!”王允又道:“陛下殺子奇,非是疑子奇心懷異心,實乃忌憚聖母一教爾。即如此,留下子奇性命,令其解散聖母教便可。陛下以為如何?”

靈帝眼睛一亮。是啊!朕怎麼沒想到呢!如此一來,即可留下欒奕這個人才,又可絕去後患。日後,在許以欒奕高位,厚待之,其必心向朝廷,多加效力。“王中郎所言甚是有理,既如此……”

“陛下,聖母教絕不可消!”

“子奇,你胡言亂語什麼呢!”王允聞言大急。

“陛下!”欒奕反轉回來跪到原位,拱手道:“聖母教勸人向善,助人為賢,確實是宣揚真善美的利國之教。決不可輕易消除。”

“你……”靈帝怒氣又聲,“聖母教和汝之性命,二者隻能存其一。既然聖母教存,那汝必亡!來人,把欒子奇給朕拖出去。”

“陛下少待!”欒奕雙臂一甩,甩開金甲衛士繼續道:“二者可以共存。臣身為聖母教主,願為人質駐留京城,不得皇命永不離開,以正聖母教清名!”

“什麼?”靈帝不由愣住。

袁隗眸子猛的顫了一下,怒視了欒奕一眼。

王允則替欒奕幫腔,“此法甚善!留教主在京為質可保完全,此兩全其美之策也!”

靈帝亦是大為心動。有教主為質,他對聖母教繃著的那根弦也就可以鬆下來了。“這樣,也好!”他點了點頭,回頭問張讓,“讓父,你覺得呢?”

張讓眉關緊鎖,原本他以為欒奕會同意解散聖母教,隨後他會以教派雖除,思想卻仍留殘餘為由,再向欒奕發難。卻不曾想欒奕另辟蹊徑,竟想到自己作為人質來保全聖母教。這樣一來,他原本製定好的計劃全亂了,而欒奕卻成功解除了皇帝的戒心。“這……”他已是無計可施,值得順著皇帝的意思說:“如此,倒也周全。欒奕之罪可赦!”

“張常侍此言差異!”盧植瞬間把握到張讓口中混淆視聽的關鍵,出言道:“植敢問常侍大人,子奇犯了何罪?”

張讓無言以對,“這……”

盧植咄咄逼人,“大家聽得清楚,衛寧對子奇的一應指責均屬空穴來風,是誣告。是以,臣請求陛下治衛寧誣陷朝廷大員之罪。”

“也對!”靈帝當即下旨,“罪人衛寧,誣陷征東大將軍在先,兩軍交戰之時錯失糧餉在後,罪不可赦。來人,將他拉出去明日午時斬首示眾。”

大殿裏兩名原本押解欒奕的金甲衛士還沒來得及走,這會兒正好擒拿衛寧。拽著衛寧的肩膀跟拖死豬似的往門外拖,心中暗想:欒子奇力氣大的要命,俺們拖不動理所當然。你這小白臉再拽不動俺們的臉還往哪擱。想到這兒,越拽越用力。

“陛下饒命!”衛寧雙腿蹬個不停,情急之下,直呼道:“讓公救我!”

張讓心裏咯噔一聲,見靈帝瞪著自己看,氣不打一處來,“陛下,莫聽此子胡言亂語。”

靈帝心知肚明,礙於張讓平日侍奉有功也不怪罪,隻道:“讓父好自為之。”

張讓唯唯應諾。

衛寧拖走,盧植再次進言,“陛下。子奇非但無罪,還平叛之中立下赫赫戰功。陛下應當論功行賞才是。否則必寒了沙將之心啊!”

“盧尚書此言甚是有禮!”皇甫嵩出列進言。

“這……”靈帝習慣性側頭瞧一眼張讓。

張讓斬釘截鐵道:“欒奕乃聖母教在京師的人質,又如何能再授以官職?”

“可有法規明確人質不能委任職務?”盧植深通律典,自是知曉並無此類條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