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如此經商(1 / 2)

陽光透過窗棱照進房中。

欒奕看一眼日頭,大叫一聲不好,猛地從床上做起來,“蟬兒,今天幾號?”

半睡半醒的貂蟬嘟囔著說:“初四啊,怎地了?”

“什麼?初四?”欒奕暗罵自己昨天跟貂蟬、七巧晚的太瘋,竟然睡過了頭。趕忙掀開被子下床,慌慌張張大喊:“蟬兒,七巧,快起來快起來,快給我梳頭更衣。”

貂蟬嘟囔著說:“欒郎,這麼早起來做什麼。再睡一會兒吧!”

“不行!今天初四。你忘了,宮裏每月初四、十四還有二十四號有大集市!”

“啊!”貂蟬大驚失色,“怎地把這事忘了。七巧,快起來幫欒郎梳妝。”

說完,兩女一咕嚕爬起來,七手八腳幫欒奕整理頭發,換下睡袍。

欒奕端起茶碗漱了漱口,隨便擦了把臉,慌慌張張往外跑。剛跑出屋門沒多遠,卻聽貂蟬在後麵呼喚自己,“欒郎,慢走。貨,貨物還沒拿呢!”

欒奕回頭一看。可不,險些把重要的東西忘了。他又輾轉回屋,將屋角的大麻袋背在身上,吻了貂蟬額頭一下,“謝謝!”又慌慌張張跑出了門,“欒福,備馬,快備馬!”

翻身上馬,策馬直奔皇宮,到了宮門前也不下馬,守門侍衛看見來的是欒奕,知道皇帝曾下令允許欒奕在宮中騎馬,立刻放行。

馬蹄踏在宮中的磚地上格外清脆,“哢噠哢噠……”

及至後宮門前,欒奕猛拉韁繩,止住坐騎前衝的步伐,迅速跳下馬來,把韁繩往守門衛士手裏一扔,背上麻袋往後宮深處跑。

抵達皇宮商業街時,集市已經開始交易了,熙熙攘攘好不熱鬧。

入口處先是一家窯子,門口站了一排花枝招展的宮女,甩著手帕嬌呼:“大爺,進來玩兒一會吧!”

可笑的是,宮裏隻有皇帝一個男人,為了不讓窯子冷場,一堆太監充當嫖客,在窯子裏跟扮演窯姐兒的宮女勾肩搭背。為了讓情景更加逼真,太監還不停在宮女身上揩油。

窯子的對麵是一間酒家,裏邊兩兩三三聚著幾個飲酒行樂的人,有太監在裏邊忙和著端茶遞水,還有宮女唱曲跳舞,好不熱鬧。

過酒家往深處走,大街兩邊均有商鋪,鋪子或出售胭脂水粉,日用百貨,書籍、筆墨紙硯、發簪、玉佩、女人的內衣,從書、畫、琴、棋到各種色情服務,街上甚至還有耍猴賣藝的,五花八門,熱鬧非凡……但凡洛陽集市上販賣的,這裏應有盡有,簡直跟長安西市一模一樣。

商鋪外麵也有小攤,攤位上扮演小販的太監扯著尖細的嗓子叫賣不停,“陽春麵,上好的陽春麵……”

一位太監掐著蘭花指高呼:“自家繡的女紅,便宜了啊!”

街上人來人往,別說,買東西的還真不少!

位於大街最深處的金店是一座2層高的小樓,在眾多鋪麵中,唯獨它最為氣派,這裏便是商業街中靈帝的“產業”了。

欒奕作為靈帝身邊的紅人,他做買賣的位置自然離靈帝最近,隻可惜並不是個鋪麵,而是一個非常簡陋的小攤。

他輕車熟路來到自己攤位前,把桌子底下的錦帆招牌豎立起來,又在桌上鋪好桌布,將袋子裏的貨物一股腦倒在桌子上。妝模作樣叫賣,“瞧一瞧,看一看了啊!看了啊!嗯哼……隨便看了啊!”他探頭探腦地往金店裏瞅,打量一圈長出一口氣。還好!靈帝不在店裏,說不定他還沒到市上來,不知道自己遲到的事。

慶幸的工夫,駭然發現靈帝從那間書畫店走了出來,怒氣哼哼道:“你這什麼破店,這麼宰人,就這麼幅破字兒賣1千貫,當朕傻子呢?”

掌櫃太監不住磕頭,“陛下饒命,陛下饒命。”

“別叫朕陛下,稱呼朕劉公子!”

“是,劉公子!劉公子饒命!”

“朕不是朕了,明白嗎?朕沒有權利殺你!”靈帝很入戲。

“是!是。”掌櫃太監這才放下心來,解釋說:“陛……不,劉公子,這畫可是毛大家的大作,1千貫已經很便宜了!”

“毛大家,哪個毛大家?”漢靈帝問。

“就是毛孝先啊!”

靈帝問道:“哦?可是地才毛玠?少傅大人的師兄弟?”

“真是地才!”

靈帝大喜,把字畫抄在手裏看了又看,“好字啊好字,你看看,寫得多好!行,便宜點朕買了!”

“劉公子,您看著給個價?”

靈帝笑茲茲道:“100貫!”

太監一臉委屈,“啊?不行啊,太便宜了。咱家從西市買來時還花了800貫呢!”

“朕說100就100!”

“100,咱家實在賣不著啊!劉公子,要不您去別家看看!”這太監也挺入戲。

不過他入戲了,靈帝不幹了。“朕偏要它。”

“不賣!”

“咦?”靈帝大怒,“朕的話你也敢忤逆?來人,把這廝拖下去杖責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