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欒奕的新戰鬥姿態,赫拉克勒斯如臨大敵。剛才他已經在欒奕奇怪的戰技上吃了大虧,如今新的戰技看起來更加奇怪,他不得不多家提防。
眼睜睜看著欒奕蹦蹦跳跳,輕巧的跳到麵前。赫拉克勒斯沒有先行出手,低著頭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欒奕的眸子,試圖在這俊俏少年眼中看出幾分異樣。
不過,令他失望的是,欒奕深邃的眼睛裏沒有哪怕一絲情緒的流露,如同無底深洞一般,把赫拉克勒斯射出的神采盡數吸收了去,又驟然迸發出一股濃濃的殺意。恍惚間,赫拉克勒斯走神了。
恰在此時,欒奕果斷出擊,後退一跳,來到赫拉克勒斯麵前,拳頭流光一樣激射而出。
赫拉克勒斯不愧久經戰陣,聽到破空聲果斷抬手格擋。剛擋下欒奕的鐵拳,卻見欒奕飛身躍起,射箭一半將右拳砸向他麵門。赫拉克勒斯側頭閃過,又驟然歪脖,用脖頸死死架住欒奕的胳膊。
欒奕動作不止,抬腿攔下赫拉克勒斯踢腿的動作,又借赫拉克勒斯的力道,飛身躍至赫拉克勒斯背後,雙腳蹬住赫拉克勒斯的後腰,雙臂勒緊赫拉克勒斯的脖頸,腰弓發力,牟足全身力氣向後仰倒。
剛才兩次交手還沒有感覺,此時赫拉克勒斯才發現欒奕看起來個子不高,也不夠壯,但是論起力量竟然比隱隱跟高達粗壯的自己不分上下。
竟被欒奕硬硬拉倒在地,背部壓在同樣倒地的欒奕腿上。
欒奕背部著地,彎曲的雙腿將蓄滿的彈力全數傾瀉出來,赫拉克勒斯慘叫一聲,倒飛出去。
欒奕鯉魚打挺飛速起身,飛身一躍跳到赫拉克勒斯身上揮拳便打,赫拉克勒斯用雙拳護住麵頰和胸口,抵禦欒奕狂風暴雨般砸來的拳頭。鐵膝猛抬,正中欒奕後背。
欒奕猛遭重擊,向前傾倒,倒地猛然轉身,抓住赫拉克勒斯起身的時機,雙腿盤在赫拉克勒斯的脖子上,倒掛在赫拉克勒斯背後,雙拳奮力擊打赫拉克勒斯膝蓋後窩脆弱處。
赫拉克勒斯吃疼不已,向後仰倒。此時,欒奕雙手恰好可以撐住地麵,腰腿同時用力,再次將赫拉克勒斯甩了出去。
欒奕一個伏地挺身,噌的一下又站了起來,迅雷般竄到赫拉克勒斯身邊,雙手一合死死抓住赫拉克勒斯踢來的大腳,同時到底,兩腿交叉穿過赫拉克勒斯的粗腿,隨後盤住赫拉克勒斯的雙臂,竟用出了美式摔跤的經典動作,壓的赫拉克勒斯動彈不得。
接著,欒奕猛地擰了一下赫拉克勒斯的腳踝,疼的赫拉克勒斯啊啊慘叫。
欒奕繃著力,身上的肌肉高高隆起,肩部小臂部位的內衣和官服竟被雄壯的肌肉生生扯碎,露出銅黃色的肌膚,以及肌膚下若隱若現粗壯的血管。他咬著牙,對翻譯說:“問他,投不投降?”
翻譯照欒奕所說,翻譯給了赫拉克勒斯。而赫拉克勒斯則咬著牙吐出一段極短的音節,欒奕不用聽翻譯也知道他所表達意思!
手上又加了一份力,“告訴他,不投降這條腿可就斷了!”
翻譯嘰裏呱啦說了一通,赫拉克勒斯還是這般回答。
欒奕再擰一下,“啊……”疼的赫拉克勒斯不停捶打地麵。
“投不投降?”
赫拉克勒斯依然嘴硬。不過他雖然嘴硬,安息特使卻是憋不住了,要知道赫拉克勒斯是他的奴隸,是他的私有財產。他可不想被人打殘,白白賠一大筆錢。“停,停,我們認輸。”
欒奕這才鬆手,雙手撐地,一個後側翻站起身來,看一眼倒在地上連喘粗氣的赫拉克勒斯,走了過去,
赫拉克勒斯見欒奕貼近自己,最初還以為欒奕又要上來捶打自己,嚇得連忙抬手擋住頭顱。等了半天,發覺沒有任何攻勢,雙臂分開,露出一線縫隙,才發現欒奕並沒有惡意,而是伸出右手要拉自己起來。
赫拉克勒斯最初不願接受欒奕的好意,可試著動了動,驚駭發現無論是右腿也好,還是雙臂也罷,都酸的要命,使不上勁。翻個白眼,隻得將手遞向欒奕。
虎口交合,欒奕用力一拉,將赫拉克勒斯拽了起來。拱了拱手,謙遜道:“承讓!”
顯然“承讓”這個詞不好翻譯,倆翻譯嘰裏咕嚕嘟囔了好半天,才用很長一段話把欒奕想表達的意思告訴赫拉克勒斯。
赫拉克勒斯聽了,愣了半天,捂著胸向欒奕低頭見禮,嘴中念念有詞。
“他說太子少傅大人勇武過人,他輸得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