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以三敵千(1 / 2)

聽到欒奕自報家門,李傕愣了一陣,連忙翻身落馬,拱手行禮,“竟是少傅大人當麵,傕久仰大名,幸會幸會!”

逃竄出來的西涼兵卒見自家將軍非但不追究欒奕殺人罪責,反而客客氣氣打起招呼,不由疑惑,便詢問李傕親兵,“那幾個怪物什麼來頭?”

親衛歎口氣,“這下你們可捅大簍子了,交戰之前,你們沒問過他是誰嗎?”

“問了?區區太子少傅而已!還有,他說他叫欒子奇。”西涼傷兵道。

“區區?”親衛冷哼一聲,“你們不知道欒子奇是誰?”

傷兵麵麵相覷,搖了搖頭,“沒聽說過。”他們久在遙遠的西涼,又不識字,還真沒聽說過欒奕的名號。

“那你們總該聽說過黃巾亂時,獨自一人闖入十萬賊陣,殺彭脫斬賊旗的征東將軍吧?”

“你說大漢神將?自然聽說過!”傷兵頭點的跟啄木鳥似的。

“呶!”親衛指了指血染長袍的欒奕,“他就是前征東將軍,現任太子少傅。”

“他?”九名傷兵驚駭莫名。怪不得了……十萬大軍都沒能攔住他,更何況200士卒了。

親衛道:“刺史大人昨日下令,進入洛陽之後要全力拉攏此人。你們可好……竟跟他搏起命來……哎,好自為之吧!”

“啊?”

說話間,李傕問欒奕,“少傅大人,不知手下兵卒如何招惹了大人,勞大人如此窮追不舍?”

欒奕冷哼一聲,“說出來怕世人恥笑。爾涼州軍治軍不嚴,竟有將卒騷擾我愛妾。我心中不忿,這才殺人。”

“什麼?”李傕怒視逃回了的傷兵,“可有此事?”

九名傷兵大慌,七嘴八舌,哭著道:“將軍,確有此事。不過是貞校尉所為。我等隻知貞校尉行凶時被那小娘子的夫君殺了,遂領了人馬前去尋仇。尋仇時,隻知仇人是太子太傅欒子奇,並不知曉欒子奇是神將軍啊!望神將軍贖罪。”

李催問明緣由,不斷向欒奕賠不是,“少傅大人,卑下治軍不嚴,害先生受辱,催之過也!請大人見諒。”

欒奕冷哼一聲,“怎麼?一句見諒就完了?”

李催見欒奕不依不饒,不由生出幾份怒氣。“首惡貞粟已然伏誅,少傅大人也殺了不少士卒,還要如何?”

“如何?”事情已經鬧大了,他欒奕不在乎再大一點。他要向董卓擺明立場,全洛陽的人怕他董卓,欒子奇不怕。日後想找他麻煩,先自個抻量抻量。想到這兒,他惡狠狠道:“把剛才逃過去的九個人交出來!”

“將軍,萬不可把我們交出去啊!”九名西涼逃兵苦苦哀求李催。

李催衝他們揮了揮手,示意他們稍安勿躁。轉而對欒奕說:“他們又沒傷到大人,大人何苦跟他們一般見識呢?”

“是沒傷到我。那是因為我們兄弟各個身懷武藝。若是換了別人,隻怕早已命喪當場了吧!天子腳下,朗朗乾坤,明知對方是朝廷命官之妻,仍敢動手動腳;明知夫家找了來,還敢糾結兵眾前來圍堵,而且做出這等卑劣之事的地點竟然是在先帝親題的天下第一樓匾額之下。簡直目無王法,喪心病狂。是可忍孰不可忍,不殺他們,何以正朝廷威嚴,何以平民憤?”

“這……”李催看一眼慘兮兮的士卒,正猶豫,卻聽欒奕怒喝:“再不交人,休怪我不客氣!”

李催戎馬半生,最受不得別人威脅。被欒奕耀武揚威罵小孩似的訓了半天,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氣,如今終於把持不住,釋放出來。“若是不交,汝能耐我何?”

“奈何?”欒奕冷哼,“不交我就搶!”他二話不說,提著大錘衝向李催的千人大隊,典韋、赫拉克勒斯毫不猶豫緊隨其後。

李催眉關緊鎖,目視衝來的三個人,暗道“世人都說欒子奇才華橫溢,依我看,狗屁才華,簡直就是個不知死活的瘋子!”

他高聲下令,“節陣迎敵。”

“喝!”一千多名西涼士卒大喝一聲,亮出鋒利的兵器。

朱雀大街兩旁,透過窗戶、門縫看熱鬧的人們見到這番場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三個人打1000人,這仗還有法打嘛!

正當眾人在為欒奕擔憂的時候,隻聽遠處傳來一聲大喝,“都住手。”

李催放眼望去,竟是董卓親自策馬趕了過來。

看到董卓肥胖的身影,欒奕長出一口氣。可算來了,要真打起來結局還真不好說,董卓一來也就有了台階……他稍稍收斂囂張的氣焰,收起兵器,向董卓行禮問候。“下官拜見刺史大人,望刺史大人為下關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