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出於什麼原因,欒福當天並沒有登門,既沒有去李肅府,也沒有拜會賈詡府。
害得賈詡、李肅、呂布白等了大半天,尋思著待天明派人去街上尋。
誰知,根本不用找第二天一大早,欒福便主動找上門來。
賈詡聞知此訊光著腳丫迎出大門,拉著欒福的手就往家裏拽,“來人,備車,去李大人府上!”
須臾間,車夫備好馬車。賈詡欒福乘車從後門出,直奔李肅府邸。
來到李府門前,賈詡又將欒福扯入府中。他問李府管家,“你家大人可起了?”
“壓根就一宿沒睡!這不,天明兒剛想睡下,呂將軍又來了,更睡不著了!”
“哦!”賈詡揮了揮手。示意管家不必作陪,在前院候著就行。說完,拉著欒福往後花園走。
“呂將軍?哪個呂將軍?”欒福精準的從管家嘴裏把握到了這個稱呼。
“見了你就知道了!”賈詡也不作答,牽著欒福大步走進後院。
離得老遠,欒福便看到管家口中那名呂將軍的身影了。肌肉瞬間緊繃起來,不再前進,“怎麼會是他?”
“長安城裏除了他還有哪個呂將軍?”賈詡翻個白眼,“別緊張,他跟咱們是一夥的!”
“一夥的?”欒福膛目結舌,“你把他都給說動了?”
“那還用說!要不然我把他招來不是自尋死路嘛!”賈詡扯了扯胡須,“走吧!坐下談!”
在賈詡帶領下,欒奕坐在圓桌一邊,將欒福引薦給了眾人。
欒福行禮道:“欒福拜見各位豪傑!”
“什麼,你說你叫欒福?”李肅驚呼出聲,“我聽人說子奇先生的書童也叫欒福,是重名還是……”
“在下就是家主的書童!”
“啊……”賈詡讚歎出聲,“怪不得小兄弟行事如此縝密、果敢,原是受子奇先生影響。”
“賈大人過獎了!”欒福謙虛一陣。
呂布最看不慣文士這些虛頭巴腦的禮節。直言道:“閑話少說,還是先談正事吧!”他將視線移向李肅。
李肅沉吟片刻,告訴欒福說:他、呂布還有賈詡在董卓手下幹夠了,很想跳槽。跳槽的對象不是別人,就是他欒福的主子欒子奇。隻可惜沒有門路,想找人引薦!
此外,李肅還著重強調這槽他們不白跳。他們手頭握著3500兵馬,可以從城內助欒奕奪下城關,用長安城門作為見麵禮。
欒福聞言大喜過望。當即表明態度,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人是聖教的一貫宗旨。熱烈歡迎向呂布、賈詡、李肅投入聖母的懷抱。
呂布、賈詡、李肅亦是喜笑顏開。賈詡表示,在具體行動之前,想跟欒奕先通通氣,至少把攻打城門的時間告知欒奕,以便欒奕提前做出部署,予以配合!
一說通氣,欒福就泄氣。他說:“如今城關緊鎖,我跟主人也聯係不上!”
“什麼?”呂布不由自主露出殺氣。“連你都聯係不上欒子奇?這可如何是好!”
“難道就沒有什麼特殊的傳訊辦法嗎?比如……”李肅連比帶畫,“飛鴿傳書什麼的?”
欒福兩手一攤,搖了搖頭。
“怎麼會這樣?”李肅、賈詡、呂布麵麵相覷,大失所望。
“等等!”賈詡揪著胡須來回踱步,道:“據我所知子奇先生不是個沒有章法的人才對。既然把欒福兄弟派進長安城,定然留有後手。欒福兄弟,你再好好想想,離開子奇先生之前,先生有沒有特別交代過什麼?”
欒福繼續搖頭,“沒有,絕對沒有!”
一聽這話呂布急了。噌的一下衝到欒福麵前,揪著領子把欒福提了起來,急問:“你再好好想想……”
麵對呂布突入其來無禮行為,欒福不急不忙,手掌輕輕搭在呂布的胳膊肘上隨意一按。
呂布頓覺雙臂傳來一股劇烈的酸痛感覺,下意識鬆開了手裏的欒福。
“嗯?”呂布愣愣盯著欒福,暗暗驚歎:他是怎麼做到的?
賈詡、李肅見這邊二位一副劍拔弩張架勢,趕忙前來勸架,“都消消氣。生氣又解決不了問題!”
李肅用幾近哀求的聲音問欒福,“欒小先生,您再好好想想!臨別前,子奇先生就沒給你留點東西或者別的什麼,可以讓我們給他傳信?”
欒奕遲疑一陣,說:“東西?倒是有。”
“什麼東西?”賈詡喜上眉梢,“可否給我們看看,裏麵說不定就暗含著聯絡的方法!”
“我都看了,沒有聯絡方法,隻不過就是三個錦囊妙計!”欒福從懷裏掏出錦囊,丟在桌上,“呶,就是這些,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