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7幸運(1 / 2)

“董卓狗賊,哪裏跑。欒奕在此久候多時了!”

聽到欒奕的喊聲,董卓頓覺腸胃一陣痙攣,哇的一口,竟把昨夜的晚飯吐了出來,直將車廂吐得臭氣熏天。他抹一把嘴角上的汙漬,撩開車簾向外張望,正見樹林人影叢叢,殺出一彪人馬來。為首那麼繡著血紅十字徽紋的旌旗在晨風吹拂下烈烈作響,戰旗下欒奕腳跨白馬,銀甲銀錘,宛若天神一般。

欒奕暴喝一聲,“為了聖母的榮耀!”一馬當先向董卓車馬方向徑直衝殺過來。

“啊,天門!”3000教會衛士昂生高喝,緊隨其後。

一眾西涼軍不知欒奕有多少人馬,隻看氣勢,還道是有千軍萬馬,再加上欒奕勇名震懾,1萬多西涼足嚇得雙足無力,抖若篩糠,就差交槍投降了。

董卓更是趴在車上不敢動彈,哆哆嗦嗦大叫:“胡軫,快快保護咱家!”說完,自己在親兵護衛下,跟李儒一起先一步逃了。

胡軫此人,自從軍之日起便跟在董卓手下某事,乃是董卓資格最老的部下。在西涼軍中其地位隱隱比郭汜和李傕還要高上一節,極受董卓重用和信賴。

如今,忠心耿耿的他也著實體現出自己值得信賴的一麵。在得到董卓命令後,麵對氣勢洶洶殺來的欒奕,不畏生死,二話不說領兵迎了上去。“欒子奇……休得……”

可是忠心歸忠心,戰場上不是誰更忠心誰就能取勝的,而是靠著實打實的實力!

隻見欒奕看都不看胡軫一眼,全身肌肉放鬆,又驟然繃緊,邀功發力將澎湃的爆發力灌輸到雙臂之上,100斤重的蓮花大錘“嗚嗚”呼嘯著走了個滿圓疾飛而出。

一錘走出,欒奕胸有成竹。自信這一錘下去就是半噸中的巨熊也得被撂倒,更別說眼前這位西涼將領。

可就在這個時候,令他驚訝地一幕出現了。

胡軫也知道自己硬接不下欒奕這錘,於是,在看到蓮花大錘在半空中燦爛綻放的那一刻,果斷從身側抓起一名親兵扔向欒奕,竟用親兵的身體擋下了那勢大力沉的一錘。

“蹦……”一聲古樹斷裂的脆響過後,那親兵竟被欒奕的大錘在半空中砸的稀爛,全身皮膚被蓮花倒鉤刮的一道一道的,如同破布一般。胸腔腹腔中五髒六腑全都震成了碎片,肚子裏全是鮮血,成了字麵意義上真正的“滿腔熱血”。血液沿著破碎的眼眶、口腔、汗腺甚至肛門忽忽的往外湧,瞬間成了血人。

胡軫強忍下驚駭的心情,趁親兵屍體擋住欒奕視線,祭出吃奶的勁兒刺出長槍。

長槍穿透屍體的側腰,濺起漫天鮮血。熱血自血洞噴出,直撲欒奕麵門,再次遮擋住欒奕的視線。同時,長槍亦穿過屍體,刺向欒奕的胸口。

危急時刻,欒奕根本來不及擦拭眼角。可不擦去眼上的血汙就看不清事物,一時陷入窘境。無奈之下,索性胡亂掄錘。可是無心算有心,毫無章法的錘風,哪裏又能擋得住近在咫尺的攻勢。一錘過後,欒奕隻聽身上發出“刺啦”鎧甲裂開的響動,隨即胸口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巨大的衝力險些把他頂下馬去!

“死了嗎?”欒奕大駭,細細感受一下。“嗯?”疼痛還在,也“就說還沒死。”非但沒死,那痛感並非來自內裏,而是外在的肌肉……“皮外傷?怎麼可能!”他下意識摸向胸膛,赫然想起自己把望遠鏡塞在了胸口,竟是那望遠鏡替自己擋下了那足以致命的一槍。他暗暗可惜,那把雕飾精美的望遠鏡算是徹底報廢了,不過更多的卻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借著運氣避開致命一擊後,他連忙策馬繞到一側。正要擦拭雙眼,卻聽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欒奕身懷神力的同時,聽覺、視覺感官也超乎常人,他迅速判斷出來者方位,頭也不回以超快的速度從後腰摘下一枚鐵餅,握在手中掂了掂,驟然轉身脫手拋出。

隻見,漆黑的鐵餅如同穿林而過的烏鴉一般疾飛而出,盤旋著向直砸緊隨而來的胡軫。

胡軫雖知欒奕善於投擲,可他哪裏想得到欒奕看不清事物還能把鐵餅扔得那麼快那麼準?倉忙之間,立槍格擋,被含有大力的鐵餅撞了個踉蹌。

“當……”鐵餅、鐵槍對撞,更為欒奕指明了方向,蓮花大錘揮動起來,發出鬼哭神泣般的風聲,照著脆響處便是勢大力沉的一錘。

胡軫這廂剛攔下鐵餅又遇大錘,避無可避,硬著頭皮強扛!可是欒奕的全力一錘又豈是那麼容易抗的下的?

“咚”的一聲,胡軫頓覺自己如同被衝車砸中了一般,五髒六腑好一陣難受,吐出好大一灘鮮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