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神盾細作入住壽春以來,袁術日常作息是他們首要打探的情報。特別這幾日,用兵在即,跟得也就越發的緊,每日都有兩人釘在刺史府外,另有四人輪班跟蹤,對袁術每日的行蹤可謂了如指掌。
這日,袁術與前幾日一樣,在上百護軍護衛下一早出刺史府,往城外的軍營趕。
車架走到半路,忽聽清晨靜寂的街上傳來一陣喧鬧聲,雞飛狗跳一片混亂。
袁術護軍校尉長司魯頓生警惕之心,噌的一下把隨身佩劍抽了出來,“保護主公!”
上百護軍如臨大敵,長槍端的筆挺。
須臾,一聲清脆的女子求救聲破開喧嘩傳入袁術耳中。
“救命啊!”
“嗯?”袁術一愣,將圓腦袋探出車窗,道:“司魯,去看看發生了何事!”
護軍校尉司魯拱手應喏,領著二十餘護軍拍馬迎了過去。
行不過三十步,便見一名披頭散發,衣服淩亂且沾著斑斑血跡的婦人從街角踉踉蹌蹌的衝了出來,一邊跑一邊高叫,“救命啊……救命!”在看到司魯的那一刻,她如同抓住救命稻草,流著淚哭喊:“將軍,救救奴家。”
司魯一擺手,幾名護衛上前將婦人攔下,“別過來!汝是何人?”
婦女在看到明晃晃兵刃的那一刻小臉刷的一下白了,噗通歪倒在地,哆哆嗦嗦道:“賤妾乃是主公帳下別駕布誅的小妾,原名白堯。昨夜今晨,一夥歹徒潛入我家府邸行凶,把……把……”說到這兒她大哭起來,“把闔府中二十餘口全都殺了。幸得賤妾命大,歹人行凶之時躲在茅廁裏,這才好不容易逃了出來。歹徒現仍在後麵尾隨!求將軍救我。”
“什麼?布別駕死了?”司魯雖與布誅文武有別,但好歹共事多年,整日低頭不見抬頭見交情也算不錯。一看眼前婦人似曾相識,回憶起來確實在布府見過,定是布誅遺孀無疑。
剛想到這兒,便見七八名壯漢提著滴著鮮血鋼刀從街上拐了出來,在看到官軍的那一刹那驚了一下,跐溜,又沿著原路跑了。
司魯喚來兩名士卒,“你們兩個帶布夫人去見主公,其餘人等隨我抓賊,為布大人報仇!”說完,一夾馬腹便去追賊。
白堯則在兩名士卒攙扶下,來到了袁術車架旁。待問明身份,袁術掀開車簾,看向車外楚楚可憐的白堯。隻見此時的白堯頭上的雲步搖雖已經零散開來,卻凸顯著別樣的韻味,一雙桃花眼如同夜明珠一般晶瑩透亮,精致而又雅致的麵龐該圓潤處圓潤該有棱角處不失棱角,讓人不由驚歎——好一副巧奪天工的臉蛋。
接著是身材。一身長袍在亡命逃生過程中不斷下墜,以至於掛在肩頭的衣領垂到了大臂位置仍渾然不知,將大半個豐滿的XIONG脯漏了出來,乳暈在一呼一吸間若隱若現。又是一對鬼斧神工……
袁術倒吸一口冷氣,咽了幾口唾沫,“你說你是布誅的小妾!”
“正是!”白堯將淚眼婆娑的眸子挑起來看一眼袁術,隨即立刻低頭扮出嬌羞狀,那姿態說不出的嫵媚。這樣引人生愛的眼神是她過去用了整整三個月時間,模仿貂蟬夫人肖像畫練成的。她有理由相信這一眼看過去,定讓袁術心潮澎湃,對她另眼相看。
果然……白堯剛剛垂下頭,便聽袁術道:“抬起頭來。”她依令行事,緩緩仰麵,不嬌柔不做作,卻又美顏萬方。柔唇輕顫,“主公!”
一句主公叫的袁術心花怒放,暗歎這世間竟有如此美貌的女子,隱約之間他在白堯身上看到了貂蟬的影子——那個自他第一次見到魂牽夢繞的女人。隻可惜,那天下無雙的妙人卻獨對欒奕一見傾心。“起來吧!”
“謝主公!”白堯扶著地,站起身來,剛剛直身又踉蹌著摔倒在地。
袁術沒來由的一陣心痛,“可是傷到哪了?”
白堯捂著腳,淚眼汪汪地說:“想來是扭到腳了。”
袁術壓抑住激動的心情,“既如此,便與我同車而行吧!”
眼見袁術被美色迷了心竅,豫州長史楊弘出言,道:“主公安全要緊,此女來曆不明,萬不可與主公同車而行。”
袁術一向對楊弘言聽計從,他一看眼前的白胡子老頭,再瞧瞧半跪於地的白堯,道:“先生,宣安(布誅字)生前對我忠心耿耿,他的妾室又怎能說是來曆不明呢?同車無妨。”
“主公!”楊弘瞪白堯一眼,又道:“知人知麵不知心,小心無大錯。”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