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琰聽到欒奕問自己,是否有證據證明一眾姐妹久婚未孕乃是受人所害。她搖了搖頭,“沒有證據。我隻是思來想去總覺得不對勁兒,怎麼說好呢?”
欒奕替蔡琰解釋說:“第六感!”
“第六感是甚?”蔡琰不解。
“眾所周知人有五感,既: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但人們不知道的是,在無感以外,人還有第六種感知。這種感知暫時還沒有確切的名稱,我們暫時姑且稱之為第六感。第六感可以說是聖母賦予人們的神力,它潛藏在人們頭腦的最深層,當我們遇到強烈的危機,或者在機緣巧合之下會不由自主的調動它力量。借助於它,我們可以在沒有一絲證據和邏輯的狀況下做出最優選擇或者得到最正確的答案。通常,女人的第六感比男性更準確。”
聽明白欒奕對第六感的解釋,蔡琰立刻露出燦爛的笑容。她沒想到,自己毫無根據的說法,欒奕竟然深信不疑。“子奇,你相信我說的話?”
欒奕道:“那是當然。我不是說過,夫妻之間最根本的就是信任。不過,這件事 僅憑第六感還不行,還需要證據。依你之見,誰最有嫌疑絕我子嗣?”
“子奇應該想到答案了吧?”蔡琰反問起欒奕。
欒奕輕輕頷首,“我還想聽聽你的意思。”
“欒家妻妾未有所出,最受益的是誰?”蔡琰自問自答,手指屋頂道:“自然是那寶座上之人了。”
欒奕長出一口氣,蔡琰所想跟他一致無二。若問他欒奕沒有孩子,這世上最大的受益者,答案隻有一個,那邊是大漢江山現在的主人——當今天子劉協。
不過,話說回來。欒奕近十年沒有生子,而劉協入駐濟南才剛剛四年,總不能說他受困於董卓手下的時候,就開始謀劃絕欒奕子嗣了吧!再者說,那也說不通啊。那個時候的欒奕還沒有掌權,跟劉協的關係也不像現在那麼僵。劉協犯不著下這樣的毒手啊!
難道……是靈帝的命令?在把昌平嫁給他的同時,就做布置下了這樣的棋局?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要知道,靈帝在位那會兒就對聖母教萬分忌憚……用這種溫和手段斷了欒氏宗族的根,也不是沒有可能。
可靈帝那麼昏聵的人,能有那麼長遠的規劃嗎?
懸!
欒奕越想越氣,粗氣連喘。可反過來一琢磨,心中所想終歸是些沒有證據的猜測。他對蔡琰說:“這件事暫且不要對外張揚,還需進一步調查。”他稍稍一頓,又道:“不如這樣,這件事就由琰兒來查。稍後,我會派人從神盾局調來些女特工助你!一旦查出原委,我定讓”
“神盾局?女特工?”蔡琰不明所以。
欒奕便將聖母教神盾局的職能和特工的意思給蔡琰解釋一遍。
自先秦以來,女子隻肩負相夫教子的職能,從未聽說過那個女人參與過政事、國事。身為漢代女權主義者的蔡琰對此一項反感,總是心懷一種“誰說女子不如男”的情懷,嚐試與世俗抗爭,一展自己的才華。
然而,世事如此,以她微弱的力量是衝不破千年祭奠下來的世俗囚籠的。女人,終歸是女人,政事是男人的專利,容不得她染指。在嚐試過,抗爭過之後,蔡琰終歸受不得世俗的壓迫,選擇低頭,順應潮流,老老實實相夫教子。可是她心裏終歸還是有那麼一絲不甘,渴望與男人一樣登堂入室,穿上官袍為士為官。
所以,這會兒一聽欒奕竟給自己安排了查案的公務,蔡琰大為欣喜,欣喜若狂。一項羞澀的她,竟主動給欒奕獻上一個大大的香吻。直吻得欒奕春心蕩漾,身子一扭又壓在蔡琰身上。
大戰三百合後,疲憊不堪的蔡琰滿身香汗,趴在欒奕身上大口喘息。調勻氣息後,她輕撫著欒奕堅實的胸膛,問:“子奇,過兩天是不是又要去打仗了?”
欒奕點了點頭,“是啊!不想我上戰場嗎?”
蔡琰善解人意的道:“說想,那是騙人的。我們都很擔心你的安危。不過我們都理解,有些事需要你親自去做。”
“理解萬歲!”
隨後書房裏安靜下來,隻剩下兩個人疲憊的喘息聲。
蔡琰率先到寧靜,他頓了頓,哽咽著說:“這仗什麼時候才能打到頭兒啊!”
“快了!很快就能打完了,我保證。”欒奕給蔡琰遞上一個堅定的眼神,“現在曹孟德已經鑽進我布下的天羅地網,不出一個月就可以掃清他的大軍,隨後我大軍將與盧子幹從東南兩麵合圍豫北,屆時豫州不堪一擊。豫州平複,加之青兗徐州皆在我手,中原平定。再與袁本初一決雌雄,再覬覦江南……十年之內,大漢十三州便可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