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0眾叛(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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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辛評在得知情況後,要去找袁紹解釋。

辛毗趕緊將他攔下,道:“以目前來看,郭圖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人證物證俱在。若是遇上明主,尚可知忠辨奸為我等伸冤,可是咱們的主公……”他頓了頓,“他縱有千般好,卻對識人用人一竅不通。得了郭圖的誣告,定然不分青紅皂白治兄長之罪,解釋也是無用。屆時,咱一家老小的命可就保不住了!”

“這……”辛毗說的辛評都能了解。可是不解釋又能怎樣?終歸還會被袁紹治罪。

辛毗適時進言,“袁紹昏聵親小人遠賢達,吾料其難成大事。不若棄他而走,轉投他人也好避過災禍?”

“天下之大,你我二人又能去哪裏呢?”辛評惆悵道。

“不若回老家投奔欒子奇。我等與他是同鄉,說起來均出自潁川學院也算是同門。他定不會虧待你我兄弟的。”辛毗建議道。

辛評一想,也罷!你郭圖不是誣陷我是欒子奇的細作嗎?我現在假事做真,就投欒子奇了。“可是大河現在被主公……呃袁紹重重封鎖,過不去河怎麼辦?”

“此事兄長不必擔心!”辛毗一臉自得,“方才我不是說許攸許子遠與郭圖鬧僵,頗受排擠。他氣不過郭圖小人得誌,亦想轉投河南。過去他得勢時,專管河岸警備,在河邊有不少親信。可以搞到船帶我們過河。他說,如果咱們兄弟想跟他一起走,可在三更之前到延津找他。”

辛評看一眼天色已是一更了,急道:“那還等什麼?還不快走。”

“兄長莫急?”

辛評亟不可待道:“能不急嘛!咱們還得回鄴城接上家小。”

辛毗道:“哎呀……兄長,放心吧!我都把家小接來了。你且收拾收拾東西,咱們再走不遲。”

“哦……”辛評方知原來辛毗事先料到自己會選擇南渡大河,竟提前做好了準備。“走吧!也沒什麼可準備的。早些離開省得夜長夢多。”

“也好!”

……

在辛評、辛毗兄弟離開袁紹黎陽大營的同時,郭圖大帳中忽然闖進了一個黑衣人。

“誰?”郭圖嚇的不輕。這陣子他沒少得罪人,還道是來找自己尋仇的。待看清來者麵貌才長出一口氣,“原來是子遠,嚇我一跳。”來者竟是許攸。

郭圖問許攸道:“怎麼樣?那幾個人都跟你走嗎?”

原來,在過去兩個多月裏,外人看起來郭圖和許攸鬧僵,二者矛盾不斷且越演越烈。實際上,那不過是二人裝出來的。在這過程中郭圖唱黑臉扮演壞人角色,以袁紹之名打擊帳下賢臣良將。許攸則承擔紅臉角色,向備受冷落的賢臣和良將們表示同情,介此挑撥袁紹與眾人的關係,煽動他們離開袁紹,投奔河南。

連日來,這對聖母教在河北的暗子配合的很是默契,袁紹帳下一大批能人誌士受到迫害,其中不乏有人心生離意。袁紹完全被蒙在鼓裏。

聽到郭圖問有沒有人願跟自己南下。許攸點了點頭,“有二十餘人願與我一同過河。辛毗剛跟我說他們兄弟也願跟我走。至於沮授那家夥……軟硬不吃,死活不應。”

郭圖冷哼一聲,道:“這老頑固!不撞南牆不回頭!看我怎麼收拾他。”說話間,他從櫃子裏取出一卷文案遞到許攸麵前,“時間緊迫,這是袁紹讓審正南新製定出的南征方略圖,上麵行軍路線,紮營結構,輜重囤放遞到寫的一清二楚。子遠南下拿著手稿恐有不便,一旦被河邊守卒發現少不得又有一番麻煩,還是將其牢記於心才好。”

許攸雖對駐河守將十分信賴,卻也知這年頭知人知麵不知心,萬一反戈一擊找自己麻煩,事情還真不好辦了。丟命是小,萬一丟了情報。郭圖費勁心思得來的收獲將付諸東流,袁紹反過來懷疑到郭圖頭上,日後再想洞察軍情怕是難上加難了。

想通這些,許攸道“還是公則想的周到。”言訖,接過郭圖遞來的文稿一目十行的通讀一遍,又原封不動的還了回去。

“記下了?”郭圖問。

“放心吧!”許攸點頭確認。

郭圖隨後將文稿丟進炭爐,用燒火棍撥弄一陣,確定紙張全部燒成飛灰後,對許攸道:“天色不早,我就不多留子遠了。此行前路艱難,願聖母保佑你!”

“啊……天門。也願聖母保佑公則。”二人同時行舉手禮。許攸道:“就此別過!咱們聖教大殿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