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教會霹靂車彈出無數飛石,不斷砸擊安平城牆的時候。駐守安平城的士卒早在望子提醒下撤到城下。除了聊聊數枚飛石飛入城內造成少量傷亡,總體而言損失不大。
此外,安平作為大漢名列前茅的堅城,其城牆異常堅固,根本不可能用霹靂車將其砸毀。
如此一來,欒奕隻得派出大軍強行攻城。
令旗揮舞,三萬先鋒大軍自攜雲梯、衝車、填溝車等物,在霹靂車掩護下瘋也是的衝向城池。
攻城戰前期異常順利,三萬教會衛士並未受到任何形式反擊,輕鬆衝到護城河邊。將填溝車裏的泥土傾倒在護城河裏,耗費半日將河溝填平。
可是,接下來的登城戰遂既變得艱難起來。登城時,為免巨石砸到自己人身上,教會的衛士們失去了霹靂車的掩護。
河北卒遂在望子提示下湧上城頭,與借雲梯登城的教會衛士展開殊死較量。
冷兵器時代最殘酷的白刃戰在安平城上演,敵我雙方為了城頭上每一寸土地展開殘酷搏殺。
相對而言,教會的衛士衣甲齊全,兵刃鋒利,占據著武器上的優勢。安平守卒則身居高城,占據著地利。雙方半斤八兩,戰局異常艱難。
慘烈的攻城戰足足持續了八天之久,繞是安平城牆堅固也被霹靂車砸的坑坑窪窪,傷痕累累。城牆上到處都是血跡和屍體,有守城卒也有教會衛士的。
在這八天時間裏,有九千教會衛士死在安平城上,審配手下的安平守卒亦是傷亡慘重,死傷萬餘。
手持著厚厚一遝死傷人員名單,遙望遠處高大的城牆,欒奕怒不可赦,卻又無可奈何。
在過去近二十年軍旅生涯中,他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難攻伐的城池。“在這麼打下去總歸不是個辦法!”
他特將手下徐庶、荀彧、荀攸等人招來,詢問應對之策。
荀彧建議圍而不攻,待安平城內兵糧耗盡,審配自然歸降。
對於這一建議,欒奕也很認同,但是歸降的蘇由說審配在安平城內所準備的軍糧足夠支撐一年有餘,這麼長的時間,教會大軍消耗的糧秣足可用天文數字來形容。審配靠的起,他靠不起。
所以此法,理論上行得通,實際上不能采用。
徐庶在荀彧建議的基礎上予以補充,提議派出特戰隊潛進城,與城中神盾細作聯合,焚燒審配的屯糧。
徐庶的建議,欒奕倒覺得可行。可是在視察過夜間安平城防後卻發現審配把城牆守的密不透風,夜間還在城下拋射大量火把照明。根本不給特戰隊進城的機會。
荀攸則適時出言,“既然無法趁夜攀城,不若挖掘地道,潛到城中去。”
欒奕聞言大喜,昔日官渡一戰中,審配曾建議袁紹挖掘地道潛入官渡教會大軍中軍,此番正是“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時候。隨即安排人手日夜兼程挖掘地道。
他卻沒有想到,“地道”之法乃是審配用剩下的,審配能沒有提防?
隻不過審配預防地道的方式不像教會那麼先進,有專門配備聽枕的士卒。而是采用土法在城內牆根每隔二十步便埋設一尊大水缸,大缸缸口朝上,有士卒日夜守衛在缸邊,聆聽缸中動靜。一聽到異動,便得知乃是城外教會兵馬在挖掘地道。
聞知訊息之後,審配便在傳出挖掘聲的西城門內挖掘了一條三丈深的溝壑,將地道從中攔截。又在溝中四布易燃之物,坐等地道中的教會特戰隊員露出頭來,將之焚殺。
值得慶幸的是,由王越親自率領的特戰隊員經驗豐富,在過去的若幹個年頭裏,對各種戰況進行過不下百遍的實戰演練。眼前這種地道潛入戰亦在其列。
此外,欒奕為特戰隊配備的小型司南——一種簡易型指南針,幫助他們不至於在地下挖掘時不至偏離方向。
所以,當他們發現本該向東挖掘300多步才能浮出地麵,卻僅挖了200步遠就聽到了破土的聲音時,負責領隊的王越立刻察覺出問題有異。二話不說,帶隊領兵便退。
正是他這番果斷的決定救下了200名特戰隊員的性命,讓審配備下的埋伏撲了空。
挖掘地道之法不成,欒奕一時間又失了計較。正當他愁眉苦臉,苦思破城之策時,濟南國濼口工坊傳來一則天大的好消息——以於吉為首的一眾方士所改良的火藥終於達到欒奕的要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