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1願賭服輸(1 / 2)

話說欒奕在轉瞬之間僅用三合將高胡砸落馬下。

其實,在場明眼人都看的出來,高胡的武藝跟欒奕根本不在一個級別上。欒奕其實隻需一合就能收去他的性命,之所以拖到第三合純粹是現場做戲罷了。

結合並州軍內流傳的高胡戰績,再看看如今他在欒奕麵前不堪一擊的結局……鞠義及其麾下將士無不駭然。神將不愧是神將!

看到士卒們垂頭喪氣的模樣,鞠義知道眼前這場仗不用打就已經敗了,敗的一塌糊塗!

他心中暗暗埋怨高胡,沒本事衝什麼能人!可是轉念一想,即便沒有高胡之敗又能如何?

欒奕可是帶著八萬大軍來的,兼有“爆破”之利器,區區天井關哪裏擋得住他。戰敗是早晚的事情,高胡隻不過把戰敗的日子提前了幾天而已。

鞠義仰天長歎,就這麼認輸嗎?不可能!上命不可違,軍令不可違,他決不能這麼輕易把天井關交出去。至少不能拱手相讓。

怎麼樣才能不動刀兵予以退敵呢!他腦筋急動苦思退敵之策,在這事關生死存亡的時刻,他的智慧得到前所未有的應用,還真就想到了退敵辦法。

透過方才欒奕與高胡三招製敵的約定,他覺得欒奕應該是個意氣用事之人。於是,他決定故技重施,再給欒奕打個賭。

電光火石間想破其中關鍵,鞠義稍稍組織了一下語言策馬走出軍陣,對欒奕拱手一拜。“久聞欒兗州大名,今日得見三生有幸!”

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麵人”。鞠義以禮待他,欒奕當然也不能惡語相向。“鞠將軍,久仰大名。此番出陣,可是想與我廝殺?”

鞠義不由自主將目光移向高胡殘破不堪的屍體,隨即打了個激靈,暗道:“跟你廝殺!我還沒活夠!”他轉目視欒奕道:“欒兗州誤會了,末將並無此意。相反的,末將深以為殺氣過重有失天和,不忍看到這天井關下血流成河,生靈塗炭。”

“哦?”欒奕挑了挑眉,“依鞠將軍的意思,是想歸降我教會大軍了?”

鞠義一窘,“也不是!”

“既不戰又不降,鞠將軍所謂何來?”

鞠義道:“為免你我二軍大動尷尬,末將相跟欒兗州打個賭。”

“賭?”欒奕挑起嘴角,“怎麼個賭法?”

“欒兗州且看!”鞠義手指遠方七十步處那棵碗口粗細的小楊樹,道:“末將派人在此樹上栓一枚銅錢,若是末將能在現在所站的地方一箭射中銅錢,則算末將獲勝。屆時,煩勞欒兗州撤軍,不再攻伐並州。”

“如果射不中呢?”欒奕問。

鞠義稍作沉吟,堅決道:“如果射不中,末將願與彪下萬名士卒請降。”

欒奕暗暗一笑,沒想到鞠義竟跟他玩起以賭論戰的把戲。說起來,他這招跟曆史上呂布轅門射戟倒是頗有異曲同工之妙。

不過欒奕可不是傻乎乎的紀靈。他知道鞠義既然敢跟自己打這樣的賭,就證明他具備精湛的射技,至少有八成把握可以射中。

可以說,這場賭注一旦應下,不出意外,落敗的隻會是他欒奕,而不是鞠義。

可是如果不應賭……鞠義說的明白,他立賭乃是為了避免戰事一起生靈塗炭,賭約如此冠冕堂皇,欒奕拒絕便會落下嗜殺成性的口實。

鞠義幾句話把欒奕逼到騎虎難下的境地,足可見其智將風範。

在欒奕看破鞠義賭約中暗藏機關的同時,帳下一應謀士亦是明得就理。

荀彧出列替欒奕解圍,高聲進言道:“戰場廝殺豈同兒戲,怎能用一場賭注定輸贏?如此賭約不應也罷!請教主雷鼓進軍。”

“就是!”張飛扯著大嗓門叫囂,“教主莫再跟他廢話,我教會大軍殺將上去,他不降也得降。”

眾人七嘴八舌的工夫,欒奕不停思索。如果按眾文武所說,不應賭約,難免有一場惡戰。在之前的交流中,欒奕發現鞠義此人真如口口相傳那般有勇有謀,乃是難得的大將之才,遂生招攬之心。不忍其死於沙場之上。

所以,要想在不傷及他性命的情況下將其招至麾下,最好的辦法就是在這場賭注中勝了他!

可是眼前的賭注又是必敗之局……這可如何是好,“在正常情況下,他一定會射中樹上的銅枚。”“在沒有特殊情況影響下,他一定會射中銅枚”……欒奕不停的重複這句話,“正常情況!沒有特殊情況。有了……我就給他來點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