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0連戰連敗(1 / 2)

一百台霹靂車,兩千枚手瓜鋪天蓋地砸向韓遂大軍,砸得數百西涼卒頭破血流,倒地慘叫。

手瓜落地之後,引信又被烈烈燃燒的酒精點燃,引信如同火舌一般,發出耀眼的星光,噌噌亂竄,最終引燃了手瓜裏的火藥。

“轟轟轟……”天崩地裂似的爆炸聲此起彼伏,巨大的爆破衝擊波順江將數千名西涼兵掀翻在地,處於爆炸中心地帶的西涼卒受創最終,軀體如同崩裂的水球一般頃刻間碎裂開來,五髒六腑濺的到處都是,四肢驅趕四處亂飛,不留全屍。

手瓜炸開之後,密集的金屬碎屑好似飛刀八方崩飛,鋒利的刃尖伴上高溫穿透力更強,紮入西涼卒的人體便是肉碎骨斷……又是滿地的殘肢,又是一陣淒厲的哀嚎。

更讓人震驚的是,西涼軍多數都是騎兵。人尚且能壓製內心中對於火焰和爆破的恐懼,但是戰馬不行。

第一次聽到隆隆的爆破聲的西涼戰馬,在看到火花四濺,同類血肉橫飛的場景後,立刻受到嚴重的驚嚇,瘋了似的撩起雙蹄亂踢亂踹,將背後的騎士掀翻在地,撒腿就跑。

一匹戰馬如此還則罷了,成千上萬匹戰馬同時受驚,在韓遂軍中逆向逃亡,攔都攔不住,萬馬奔騰,馬蹄聲比方才的爆破之音還要響亮。

馬隊轟轟隆隆推土機一般,從西涼兵的身體身體上碾壓過去,踩死者難以計數。

餘下的五萬多西涼兵士氣瞬間跌至穀底,哪裏還敢攻什麼長安城,扭頭便逃。

第一日的長安攻城戰就這樣畫上了句號。對於首日戰敗的結局,韓遂很不甘心,他要趕在馬騰之前拿下長安,就必須三日之內攻破城防。

第二日,他變聰明了許多,不再像昨日那般用密集陣列圍攻長安,而是換上了稀疏的陣形。

在當日的戰事中,此招果然奏效。稀疏的陣列成功規避了霹靂車和手瓜絕大多數傷害,僅付出三千人傷亡的代價便衝破了火海。

隻不過,稀疏陣列同樣有著它致命的缺陷,缺乏組織協調性的隊形抵禦矢射的能力嚴重不足,零零星星的士卒在進入城牆七十步射程範圍後,反倒成了守城衛士們狙殺的活靶子。

與聖母教鋒利的精鋼箭頭相比,韓遂軍士卒手中高舉的銅盾跟紙糊的似的,一觸既破。

林林總總的箭雨此起彼伏,直射的一眾韓遂軍卒雞飛狗跳,原本就無比稀疏的陣形變得越發混亂不堪。

恰當此時,塵封多日的長安城門忽然洞開。趙雲領著三千名動天下的聖殿騎士殺了出來。

聖殿騎士以鋼鐵之軀聞名天下,牢固的鎖子甲將他們護衛目標透風,麵罩之下隻留一對雙眼裸露在外,發出攝人心魄的寒光。三千匹上好的戰馬鐵掌踏地,發出的轟鳴聲竟比數萬西涼騎兵響上千倍萬倍。

大地因鐵騎過境顫抖起來,聖殿騎士在趙雲引領下鑿子一般將韓遂大軍衝的七零八落。

韓遂又敗了,兩日內七萬人馬折損近半,在付出三萬多人傷亡代價之後竟連長安城的邊都沒碰上。

震怒之餘,有探馬報知韓遂,說:這馬騰駐紮在城外非但沒有跟教會的援軍大打出手,反倒在軍陣中央與敵方主將黃忠對酒當歌敘了兩天舊。探馬猶豫隔得太遠,雖聽不清他們具體說了些什麼,但從麵目表情可以看出雙方相談甚歡。

韓遂聞信一愣,馬騰跟教會的人飲酒會談,而且對方還是欒奕最為信任的將領黃忠!他有什麼企圖?老子在這裏流血攻城,他卻在那裏把酒言歡!他又想幹什麼?

千萬個疑問在韓遂心底浮起,一縷陰謀的陰霾籠罩了他的內心。

一幅馬騰背他而去,與欒奕聯合討伐他的畫麵在他心底升起。

但是出於對馬騰的信任,這抹畫麵隻是在念頭裏閃了一下,便消失不見了。

畢竟,他和馬騰是一個繩上的螞蚱,一損俱損,一榮俱榮……可是,如果欒奕給馬騰許下了什麼承諾,那就另當別論了。

韓遂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當即派出他的女婿兼心腹愛將閻柔到馬騰營中質問馬騰為什麼隻顧坐而論道,既不與黃忠廝殺,也不來協助攻城?

閻柔走了一遭得到的答案卻是:“之前我與韓兄約定三日之內,韓兄攻長安,我則負責抵擋馳援而來的黃忠,不讓他支援長安。如今,我借緩兵之計,不費一兵一組將黃忠阻隔在長安城西三十裏處,成功履行了自己的使命,給韓兄創造了充足的攻城時機。韓兄怎麼還生出怨言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