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5伏波將軍(1 / 2)

看到城頭上一家老小的屍首,馬騰的眼圈霎時間紅了。槽牙被他咬的咯咯作響,“翰文約,老子跟你勢不兩立。”

然而,勢不兩立是需要資本的。武威郡丟失便斷絕了馬騰的後路,東南方韓遂的天水城又仿佛攔在馬騰前方的大山,可謂前有堵截後有追兵。

正東方,司州與涼州的邊境上,欒奕的教會大軍正嚴陣以待,隨時攻入涼州……

反觀馬騰,手下隻餘了不足千人。這麼點人別說找韓遂報仇,就是攻個縣城都萬分困難。

這一刻,馬騰茫然了。“蒼天呐!我馬騰一世英名難道就要喪命於此了嗎?我對不起祖先,對不起,列祖列宗啊!祖父大人……如果您英靈在世,請給您的子孫指條活路吧!”

看到父親黯然神傷,愴然涕下的模樣。馬超、馬休、馬鐵兄弟心都碎了。老三馬鐵寬慰馬騰道:“父親,此時再做悲傷非但無用,反倒傷身。當務之急,還是想想未來該怎樣才是。”

老二馬休適時進言,“父親!眼下,西涼已經掌握在韓遂手中,多逗留一天便多一分危險。依我之意,不若離開西涼轉投他人!”

“離開西涼?”馬騰一蹦老高,“不行!西涼乃是我馬家祖先發跡之地,輕易拋棄便是不孝。我馬騰就算死也要死在西涼。”

“父親!二哥說的有理。”馬鐵出言,“俗話說得好,樹挪死,人挪活。與其呆在西涼自尋死路,不如暫時退避三舍,到其它地方謀求後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待日後我馬家東山再起,再殺回西涼不遲。”

聽了馬休這番話,馬騰漸漸冷靜了下來,“可是到了這個時候我們該去投誰?”

馬休說:“漢中張魯頗有兵馬。孩兒與張魯帳下大將張任有些交情,可以引薦。”

“不可!”馬超斷然拒絕,他告訴馬騰、馬休,“張魯固然有些勢力,但不過就是偏距在漢中的一介諸侯而已。眼下,欒奕大軍開至西涼,兵多將廣,又有攻城利器。韓遂定然抵擋不住。等到欒奕拿下西涼,下一個目標便是漢中。韓遂尚且不是欒奕的對手,更何況區區張魯了。到那個時候,剛剛投效張魯的我們又會成為喪家之犬!且不提這些,張魯小門小戶,我們去投他。他會不會收留我們還是個問題。”

一聽這話馬騰慌了,“那可如何是好?”

“為今之計……”馬超想了想,“與其東奔西走,我們不如直接降了欒子奇。世人皆雲欒子奇仁義之人,倘若投效於他,他不會虧待我們。更為重要的是,他掌握天下兵馬,隻要我們誠懇相對,他必會借我們一支大軍。那樣,我們也可早一日找韓遂報卻家仇。”

聽馬超說要投靠欒奕,馬騰心中雖有不甘,但不得不承認馬超說得有理。當前情況下,擺在他麵前的隻有三條路,要麼留在涼州等死,要麼投靠張魯——晚一會兒再死,唯一的生路隻有投奔欒奕。

他不想死。他還要留著這條老命為妻兒報仇,以及尋找他那失蹤的女兒馬雲祿。

於是,他幾乎沒怎麼糾結,便做出大軍向東北方迂回,去司州、涼州邊境拜見欒奕的決定。

……

其實,欒奕早就料到馬騰父子回轉涼州之後,終有一天會因無立足回過頭來加入教會。

但是當馬騰父子真正抵達教會大營門前的時候,他仍禁不住一陣狂喜。且不提馬騰對羌人的威懾作用,馬超加入之後,加上關羽、張飛、黃忠、趙雲,張遼、樂進、於禁、張郃以及徐晃,五虎上將、五子良將在他帳下齊聚首,這才叫人才濟濟,猛將如雲。

所以,當馬騰一行來到帳外的時候,欒奕用最高級別的方式招待了他們。親自出門迎接,並於當日晚些時候召集所有屬下召開盛大晚宴,專門宴請馬騰父子。

這等高標準待遇是馬騰父子臨來之前始料未及的,頓感受寵若驚。更讓馬騰欣喜若狂的是,宴席上欒奕當場宣布,馬騰多年鎮守西涼,致使羌人不敢東進入侵神州,豐功偉績朝廷百官皆知。為表彰馬騰之功,現冊封馬騰為大漢伏波將軍。

“伏波將軍?這可是先祖得到的最高榮譽啊!”得到這樣的封賞,馬騰激動的老淚縱橫,領著三個兒子跪地便拜“謝齊王隆恩!”

欒奕笑著擺了擺手,“誒!謝我作甚,要謝也該謝當今天子。”

馬騰聞言一愣,隨即照欒奕所說朝著西方拱手一拜,“謝天子恩典。”隻不過嘴上雖這麼說,他心裏卻明白現在朝廷已經不再是天子的天下,事無巨細全是齊王說了算。他的伏波將軍也是出自齊王欒奕的手筆,跟天子沒有半點關係。欒奕讓他感念天子恩德,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