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8合圍(1 / 2)

張任的謊言成功騙過了張魯在內的所有漢中文武,急得張魯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心急之下接受了張鬆的建議,向孫策求援。

而孫策則傻乎乎真以為江北兵力薄弱,發動了渡江一戰,被欒奕一步步牽著鼻子,拽進了早就埋設好的陷阱裏。

“該死!”想通這一些,周瑜胸口的刺痛感覺愈發強烈,揚聲大罵:“張任小人,你害得我好苦!”言訖,一口血噴了出來,昏倒在地。

一眾江東文武見狀大急,趕忙衝上前來,又是掐人中,又是潑冷水,好不容易才幫其緩過氣來。

“主公,快撤軍吧!再不撤……就晚了!”周瑜帶著強烈的不甘,用虛弱的語氣道。

“鳴金,撤兵!”

周瑜卻是不知,就在他痛斥張任的時候,張任正優哉遊哉的在漢中城裏跟張繡、趙雲把酒言歡,喝的正爽冷不丁打了個噴嚏,鄒了鄒鼻。

“大師兄怎地了?可是染了風寒?”趙雲關切道:“要不要找軍醫來瞧瞧?”

“不必,隻是覺得鼻癢而已。來咱們再幹一杯。”張任舉杯敬酒。

“好!為大師兄出任漢中太守,幹杯。”張繡一飲而盡。

張任飲完杯中美酒,砸吧砸吧嘴,“還是神仙釀好喝啊!喝過這等美味,原來漢中釀的那些土酒簡直臭不可聞。”

“哈哈!”張繡開懷大笑,“我亦有這般感受。聽說酒窖那邊又新創了一個品種,再蒸煮過後,加入了些許佐料,釀出來的酒更加香醇,教主稱之為醬香型。”

“哦?品嚐的時候可不能忘了我。”

“那是自然。”張繡連連點頭。

張任自得一笑,又道:“來,再吃一盞。這次,師兄我能得以出任漢中太守,還得了教主這麼多賞賜全賴二位師弟保薦。師兄在此謝過二位。”

“誒……師兄說這話可就見外了。”趙雲推辭道:“過去,大師兄之所以未能有所建樹,皆因張魯小門小戶,加之張魯本人非成大業之人,這才把師兄給耽誤了。而大師兄才幹,卻是毋庸置疑的,放眼整個大漢能與師兄比肩者屈指可數。就算沒有我二人推薦,大師兄也能闖出一番大功業。就拿今日師兄受封漢中太守一事來說,那也是因為師兄獻城有功所致,雲和二師兄不過是順水推舟,幫大師兄跟教主牽線搭橋而已。”

正如趙雲所說,教會攻取漢中功勞全在張任。事情發生在欒奕大軍離開陽平關的第二個禮拜三。在經曆了兩次火藥的狂轟亂炸之後,張任以抵擋不住火藥之利為借口,領兵撤出了陽平,將一座空關獻給了關外的張繡司州兵團,和由趙雲統禦的以羌族雇傭軍為主體的,漢羌聯合軍。

張任兵馬“敗”回漢中之後,張魯對仍他報有很大的信任,隨即將鎮守漢中城防的重任交給了他。

這番作為無異於把開啟羊圈大門的鑰匙交給了偷羊人。

張任於當日晚些時候與漢中城外趙雲、張繡取得了聯係,而後者則依照計劃於次日淩晨雄糾糾氣昂昂,不費一兵一卒,以凱旋之師的姿態排著整齊的隊列,緩緩開入城中。

可憐張魯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到這個時候還不知道自祖父開始一手創立的功業已然坍塌,正趴在女人的肚皮上辛勤耕耘。最終,赤身裸體被張任親自擒獲,漢中文武或跪地請降,或被捕入大獄等候欒奕親自發落。

漢中遂既以和平演變的方式,成為了教區的一部分。

……

記憶從昨日的往昔拉回現實,聽了趙雲對自己才華的肯定。張任欣慰一笑,隨後捋著胡子一臉惋惜,“哎……雁過留聲,人過留名。師兄我自幼立誌建立一番大功業。可現在……可惜投錯了人。”言訖,他瞧了瞧趙雲——大漢羌族自治州總都護,職位相當於州刺史,乃是封疆大吏;再看看張繡,虎賁中郎將,按照新的官階製度,是二品武將,都是在大漢赫赫有名的人物了。再看自己……別人一提他,首先想到他是張繡和趙雲的師兄。

趙雲看出了張任心中所想,“大師兄莫要妄自菲薄。教主賢達者也,任人亦是以賢者為先。大師兄加入教會以後,勤於政事,多立功勳,何愁不得豐功偉績。”

“難呐!”張任再次歎息,“師兄我雖知戰禍荼毒百姓,有違天和。可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咱們身為武將靠什麼建立功業,隻能靠征戰。眼下,河北、中原戰火熄滅多年,漢中業已回歸和平,益州劉璋不足為道,早晚敗北。江東孫策深陷重圍無法自拔,揚州、交州不日也將歸於教區。屆時,大漢十二州重回一體,和平的時代即將到來。沒有仗打,師兄我還去哪裏建功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