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過去的成百上千年裏,倭國的平民們始終深陷在貧窮之中,他們沒有土地、沒有財富更沒有人權,他們深受權貴剝削、欺壓和蹂躪。
尤其這幾年,隨著王朝覆滅,列國時代征戰不休的時局更讓倭人們雪上加霜。他們本就是國內最貧苦的人群,頻繁不絕的混戰讓他們的生活更加困苦。戰爭中,作為國內人口最多的族群,他們不但吃不飽、穿不暖還要在諸侯混戰時衝殺在前。
他們恨透了奴隸主和地主,恨透盤剝和壓迫他們的倭國政權。
所以,雖然帝國軍乃是以侵略者的身份降臨了他們的故土,但是在帝國軍鏟除了倭國的權貴,將權貴的財富的和地產分給貧民,並且解除他們奴籍之後,倭人們無不將帝國大軍視為解放自己的天兵點將,對帝國大軍感恩戴德。
於是乎,無需帝國宣傳,也無需號召,倭國的百姓們自發四處奔走,將帝國為解放倭人付出的努力和事業做出的善事宣揚了出去,還有倭人投到帝國軍中懇求為帝國軍賣命,更有身處未被帝國占領區域的倭人自發組織起來,在倭國各地發動武裝暴動,反抗地方諸侯的暴政,迎接帝國軍的到來。
一時間,倭國九州島深陷在土地革命的浪濤之中。
帝國軍借機四下攻伐,位於九州島的三川、肖盧等五路諸侯先後覆滅。
將整個九州島掌控在手裏之後,帝國軍並沒有急著殺進倭國本土,而是采用穩紮穩打的策略。
聖元二十七年六月,首批五百名帝國官員、神仆及五十名帝國大學外語係倭語專業的畢業生渡過大海,抵達九州島,依據帝國朝廷新近製定的行政劃分,在各自轄區相繼上任。
如果說,帝國的軍隊給倭國的百姓帶來了財富和自由的話,那麼帝國的官員和神職人員則給倭國送上了文明和信仰。
他們不但為倭國的百姓們帶來了優惠的政策,為了方便管理,他還依據華人的百家姓,給倭人起了名字。
別小看這再平凡不過的名與字,在過去的時候倭國內隻有權貴才有資格擁有姓名,窮人是沒有資格染指的,隻能隨便起個代號方便稱呼。所以在倭人的眼裏,姓名是身份的象征,人權的代表。帝國官員賜予他們姓名,就是賜予他們與權貴同樣的人權,是對他們的尊重。
對此,他們感恩戴德。
教會的神官們抵達九州島以後,一座座草廬搭建的簡易教堂如同雨後春筍一般林立起來。教堂築成,他們開始手把手教授倭人更為先進的耕作技巧,並為他們帶來了更為高產的水稻種糧,以及可供低價租賃的高級耕作、灌溉器具。他們還為當地百姓奉上了《聖母經》,並以《聖母經》教材教授當地的孩子識字、學經。
吃著自家土地種出來的糧食,用富人的錢添置衣服,讀中原人的書,寫中原人的字,這若放在過去,倭國的百姓連想都不敢想,而現在,卻在帝國的幫助下成為了現實。讓深受苦難煎熬的倭人們,一度以為是在做夢。
但是現實卻告訴他們,身邊的變化都是真的,而且會在神聖華夏帝國的帶領下,越來越好。
就在九州島發生翻天覆地變化的時候,北方列島上的倭人們相繼聽說了帝國在九州島上做出的壯舉。
北方處於貧困階層倭人們為之興奮起來,盼望著帝國大軍早一日打到北方,也將他們從水深火熱之中解救出來。
地方諸侯和富貴階層的態度則截然相反,帝國軍殺富濟貧的消息讓他們人人自危,生怕自己的身家性命在這場浩劫中毀於一旦。
於是,倭國貧富兩個階級的矛盾日複一日高漲起來,倭國各地每日都在上演著激烈的武裝暴動,倭國各地深陷在內憂外患之中。
孫策知道,一舉奪下倭國的時機到了。
聖元二十八年夏至,孫策留一萬帝國軍及兩萬臨時招募的倭人兵馬駐守九州島,親提四萬青州軍,一萬水軍再次登船,浩浩蕩蕩開進了倭國的本土。
整個聖元二十八年,全帝國的百姓都沉寂在激動與興奮之中,捷報的喜訊雪片一樣飛回帝都,又通過《聖光報》公布出來,直到帝國軍占領倭國全境。
試問這世上誰不希望自己的國家強大,而強大最直觀的體現就是在戰爭中連戰連捷,甚至征服對手。強烈的民族自豪感在帝國百姓心中升騰,他們用他們的雙眼和心靈期待著帝國走向更大的輝煌。
占據倭國對於欒奕而言也是一件頗值得慶祝之事。雖然,他早就知道在帝國大軍揚帆起航的那一刻,倭國其實就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了。但是在真正驗證這一結局的時候,他仍禁不住“龍顏大悅”了好一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