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就連,你我相約定百年,誰若九十七歲死,奈何橋上等三年”
林軒十二歲認識張韻婷,那個時候他剛剛跟張小胖打完架,打架的原因早已經忘記了,隻記得那個紮著羊角辮的女孩在樹蔭下拿手絹為他擦拭嘴角的傷口。
“很疼吧,張小胖個子那麼高,你把他打跑了真厲害!”
“哼,老爹說了體型不代表一切。”
“可是你為什麼看起來好慘的樣子?”
“傷口可是男人勳章!”
“哦,不懂但是感覺好厲害的樣子···我叫張韻婷,你呢?”
“我叫林軒,嘿嘿。”
現在想起來當時自己扯著嘴角笑樣子,一定蠢爆了。
就這樣,兩人一起讀完初中,一起攜手走過雲海高中的林蔭小道,一起相擁與華國醫科大的操場上。
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大概是他們最好的寫照吧,十五歲的時候自己纏著父親讓他釀造了一壇女兒紅,和張韻婷兩人一起把它埋在了院子裏,約定好了在某一個幸福的日子裏,一起打開它。
可是世事多舛,有些約定注定完成不了,在聽到父親死訊後那段灰色的日子裏,兩人有過無數次與命運抗爭的機會,讓這段感情最終開花結果,但是因為她的沉默和自己的愚蠢,兩人不斷錯過,最終走到現在的結局。
林軒看著小桌上的女兒紅笑著說:“這個啊!是個約定,我要完成她”
尹柔輕輕靠在林軒背後,沒有開口。
“世事無法圓滿,人的一生多多少少都有缺憾,但是不要留下遺憾就對了吧!是吧父親。”林軒看著滿天的繁星出神。
一大早林軒頂著黑眼圈,回頭看向在他身後捂著嘴偷笑的尹柔,半夜一個曼妙的女性跑到自己的被窩裏雖然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但是作為一個正常的血氣方剛的男人說,能看暫時不能吃是不是一件很殘忍的事情?幾次都忍不住要做點什麼?可是看見尹柔揶揄的眼神,總感覺要是真幹了什麼就會被這個女人嘲笑一輩子啊!
“懲罰!這是懲罰,懲罰你想著別的女人!”尹柔輕輕的在林軒腰間掐了一下。
所以忍了一晚上的林軒覺得自己真是蠢爆了,遲早有一天要好好收拾這個女人啊。
天味樓是大戟鎮上最好的酒樓,鎮子上有什麼紅白喜事基本都要在天味樓裏擺上兩桌,今天也是格外熱鬧,進出的賓客川流不息,門口用幾個大大的喜字寫著恭祝“張韻婷與張成澤百年好合”。
林軒看了一眼尹柔,牽著她的手走進去了,隨著林軒步伐,喧鬧的酒店漸漸安靜,有人想開口和林軒打招呼,卻被身邊的人拉住,場麵十分詭異。
幾天來的人基本都認識林軒,張韻婷的同學和朋友,林軒都認識,有些甚至關係還不錯,雖然對兩人最後居然沒走到一起感覺十分詫異,但是當時兩人對這件事都閉口不談,身為局外人的他們也隻能看著。
“還以為你不會來”一個胖乎乎的身影走到林軒身邊開口說道。
林軒伸手抱了一下來人開口說道:“張小胖同學,你又沉了不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