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女啊!雲修最後一絲理智也在林軒奚落的眼神中崩潰,拿起桌子上的玻璃杯就準備往林軒臉上砸。
早上過來喝咖啡的圍觀人群頓時發出一陣驚呼。
要是以前林軒可能被砸到,現在?開玩笑,以為自己的詠春大師是擺設?
隻是伸腿輕輕在雲修的腿彎點了一下,雲修整個人就單膝跪地,本來要砸向林軒的杯子,現在看起來就像恭恭敬敬的在給林軒敬茶。
林軒伸出一隻手壓在雲修的手腕上,雲修掙紮的要爬起來,可是單漆跪地的腿被林軒死死踩住,整個人隻能趴在小桌上。
周圍人正奇怪呢,不是說好血濺三尺的麼,怎麼就跪下了?
“雲公子,你這這麼心誠,我就勉為其難的為你給看看病吧!”林軒按住雲修的手緩緩開口。
周圍吃瓜群眾頓時點頭,原來這是要求人看病啊!怎麼弄得像是打架鬥毆?
“姓林的,你趕緊放手,鬼才要你看病!你趕緊放手,我爸可是····啊!!!”雲修話沒說完,就被林軒在腎俞穴上了一下,劇烈的疼痛讓他說不出話來,隻能發出慘叫。
“你看看,還說沒病?不要諱疾忌醫!老師沒教過你?”林軒一臉慈祥的的看著雲修。
“小夥子,有病得治啊!”
“是啊,是啊誰沒個三病五災的!”
“諱疾忌醫使不得啊!”
周圍圍觀的群眾紛紛熱心的勸到。
“你們才有病,你們全家都有病”假如不是疼到說不出話,雲修早就破口大罵了。
“你看你,雙腿酸軟無力,而且心煩易怒,臉色蒼白中帶著一絲黑氣,你這腎虛的厲害吧!”
聞言周圍的人看著雲修,原來這貨是腎虛啊!,怪不得不好意思承認。
“按照你這個虛法,嘖嘖,一次隻能有三十秒吧!”
周圍的人哄堂大笑,三十秒?那豈不是褲子都沒脫,就不行了。
雲修其實真的是腎虛,而且是虛的很厲害,但是也沒有林軒說的那麼誇張,什麼三十秒,純屬讓雲修難堪!但是周圍的吃瓜群眾不這樣認為啊,看著林軒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感覺不明覺厲啊!
看著快被氣死的雲修,林軒鬆開了手腳,差不多了,在玩下去這貨免不得兩眼翻白暈在這裏。
雲修掙紮著爬起來,灰溜溜的就跑掉了,連句狠話都沒留下,周圍吃瓜群眾見沒熱鬧看也都散去了。
“你這樣看著我,我也不會把錢還給你的!”林軒一臉死要錢的表情看著姬阮玉,現在他可是有家室的人,要賺錢養家。
“以你不要臉的程度,我根本就沒想過”姬阮玉淡淡的說到,仿佛十萬塊對她來說,隻是毛毛雨而已
林軒捂著胸口,萬惡的土豪。
“我的老師來了”說完姬阮玉就向門口走去。
正在詛咒世界上所有土豪的林軒也趕緊抬頭張望著,他實在是對能夠教出姬阮玉這樣奇葩的老師很好奇,都說上梁不正下梁歪,他想看看能歪到什麼地步。
林軒看著跟在姬阮玉身後的女人,一米八五的個頭讓人覺得這個人更像個模特而不是醫生,遮陽帽下麵露出一股一股的長頭發,它們是先編成一根一根的小辮子.隨後又絞成幾根大辮子,再盤繞起來,就像編好在一個簍子上麵的燈芯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