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師宴的日子定在了第二周的周末。
一連數天,林軒幾乎都忙於各種瑣事之中:定飯菜標準啦、選宴請規格啦、寫請帖啦等等等等,一向不長於此的他,隻覺得自己的腦子都要炸掉了。
每天都要徘徊於各種電話之間。基本上自己上一個電話剛接完,下一個電話就來了。
要知道,他可是堂堂天海市第一中醫,啊不,應該是天海市第一神醫林海的親傳弟子,一聽說要正式拜師,整個天海市乃至天海省都要沸騰了。
不過,其實這些都不是讓他最接受不了的。
最接受不了的,是林靈口中的過三關、定一旗!
所謂過三關、定一旗,其實是有來頭的。三關分別指定針、辯藥、識脈。定一旗,則指的是要為對應拜師的派別樹立一種高度,在一個領域獨樹一幟、笑傲眾人!
以上諸種,無一不難。
數天時間,一晃而過。
轉眼到了舉行拜師宴的日子,林軒起了個大早,早早來到了明月庭。
從早上十點鍾開始,遠處的客人就陸陸續續開始到場,一下子持續到中午十二點鍾。
整個明月庭,配備了一百名迎賓,還有些忙不過來。
明月庭所在的地段,更是前後左右各相鄰四條街,全部戒嚴:實在是到場的人太多,規格太高了:天海省第一副書記張翰、省衛生廳廳長馮天華、天海市市委書記李明、天海市市長關林、天海市四大家族族長、天海市十大集團首腦……
光是那些有頭有臉的人,林軒就接待了不下百位。更別說那種名氣在老百姓耳中如雷貫耳、但是他沒聽過的各路人才了。就連他們醫院,也是來了不少人,都是來捧場的。
到了中午,他感覺自己的腿都有些要站不住了。
“好了,大家都到齊了,趕緊進去吧。”
這時候,一臉慈祥的林海從廳內走出來,拍了拍林軒的肩膀,將他帶進了酒店。
酒店內,大家都已經恭候多時了。
當然,大家都不是為了來吃一頓什麼明月庭的飯菜,最關鍵的是,想一睹林神醫高徒的風采。
在簡短的介紹之後,林海笑眯眯地走上前去,扶了扶台前的話筒,說道:“諸位領導、諸位同行、諸位朋友,大家能參加小徒的拜師宴,鄙人感激不盡。”
……
“醫道一途,難在入門,更難在傳承。這些年,我頗有些感覺天不假年的味道,隻是苦於一身醫術,卻無良才可以傳授。”
……
“幸蒙上天垂憐,讓我有幸收了愛徒林軒。多餘誇獎的話我暫且不說。”
跟著,剛才還滿麵笑容的林海,麵色一凜:“我林海今天把話撂在這兒。如果今天愛徒過三關、定一旗不能達成,我就此封山!愛徒退出醫道一途!”
什麼?!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不是吧?過三關、定一旗已經有近二十年都沒有人能夠做到了吧?”
“就算林神醫出道當年,也有一項沒有做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