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姬阮玉你幹嘛?這裏可是男廁所!”
“你再不出去,我告你性&騷&擾了啊!”
說完,林軒下意識就想往後退,一想不對,老子是男的,怎麼感覺像是一個受欺負的小媳婦兒呢。
“不就闖一個男廁所嗎?大驚小怪的。”姬阮玉撇了撇嘴,上前一把將男廁所的門從裏麵給插住。
“我擦,你不要亂來啊。”林軒自覺酒後戰鬥力不行:“我告訴你,劫財沒有!”
“切!”姬阮玉表示對林軒的“財”的深深地鄙視。
“劫色的話,”林軒看了看姬阮玉。
“你……”姬阮玉一臉嬌紅:老娘像是那麼沒品的人嗎?
剛要出口反駁,就聽林軒說出了一句讓她無比崩潰的話:“劫色的話,今天我狀態不好,可不可以改天!”
“你想得美!”姬阮玉脫口而出:狀態不好是個什麼鬼?難不成你還真以為老娘會劫你的色嗎?
“那你要是真的堅持的話,今天也不是不可以。”林軒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伸手就準備解皮帶。
“你不要太過分啊!”姬阮玉又氣又羞,想上前阻止,一想那不直接和對方的私&密部位接觸了?不阻止的話,這林軒要是真脫了褲子,自己怎麼辦啊?
以林軒的沒下限,姬阮玉覺得這種事情他肯定是能夠做得出來的。
逃走吧,自己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呢。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一時間,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哈哈哈,看你那欲罷不能的樣子。”林軒豪爽地一擺手,說道:“算了,你要是真願意的話,改天以身相許,也不是不可以。”
送上門的美女,雖然不能夠真的推倒,但是,嘴裏占占便宜還是無所謂的吧?
誰想到,就在這時,剛才還一臉焦急的姬阮玉,竟然定定的看著他,說了一句:“其實,也不是不可以?”
不是不可以?
什麼意思?
就是說可以!
林軒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兒亂:眼前這姑娘瘋了嗎?闖男廁所也就算了,主動來這裏投懷送抱?老子的魅力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了?
不不不,冷靜冷靜,古人雲“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果然,姬阮玉一甩自己的秀發,接著說了一句:“如果你願意將你在剛才拜師宴上使用的什麼行雲針法教給我的話,我可以當你的女朋友。”
說完,低著頭,一臉嬌羞,一朵紅雲飛上了臉頰。顯然,對於這種事情,姬阮玉也並不是很擅長。
“真的嗎?”林軒邪魅的一笑,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這個女子,覺得對於她的認識真的是大大的改觀:這真是能夠豁得出去啊!
“當然!”姬阮玉狠狠地咬了咬牙:“隻要你同意教,我沒問題。”
“怎麼證明呢?”林軒笑了笑:“空口無憑哦。”
“好,那我就給你證明!”姬阮玉一咬牙,一跺腳,踮起腳尖,一把攬過林軒,響亮地在他的臉上留下了一個口紅印。
我去!
我這是被強吻了嗎?
林軒懵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