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是塞給了林軒。
“哥哥這見麵也是匆忙,沒啥好的,也就是咱家裏人都有的掛墜,我雖然不爭氣,但是好歹我陳家還有幾分薄麵。”看著林軒那一臉的懵逼樣,陳海覺得這兄弟性情不錯,值得深交。
值得深交的林軒心思早就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了。
我說大兄弟啊,你這作態咋看著不像是簡單人家的樣子啊?大清早就亡了好多年了!你這說的好像是什麼黑惡勢力大家族的樣子,我好怕啊。
隱晦的看了看陳海的腦袋,忍不住疑惑一下。
我是不是該給他紮兩針治治腦子?
頂著林軒那目光不明的注視,陳海十分愉悅的走了,還十分的自得。
徒留回神的林軒看著手裏的翡翠。良久。
“這人,該不會真的腦子有病吧?”
“誰腦子有病?”尹柔涼涼的看著某個看著翡翠發呆的人。
“啊?沒誰。”
“嘖,你們男人就是吃著碗裏看著鍋裏嗎?”
“哪有這回事!都是瞎扯淡。”
“那你倒是說說,你在想著誰?”尹柔一遍說話,一遍坐上了林軒的腿,拿她那圓潤的胸去蹭林軒的手。
這時候要是在想男人,那林軒就很有問題了!是個男人,被這麼對待,能忍就怪了!
隨手把翡翠放進口袋裏,林軒就和某個總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鬧到一塊了。
想想辦公室!
想想製服誘惑!
想想……
不用想了!林軒他忍不住!要忍你忍,老子是那種龜縮的男人嘛!
然後,在要幹點什麼的時候,被小妖精跑了。
望著還在叫囂存在感的小兄弟,林軒深刻體會到了什麼叫吃醋的女人最可怕。
……
而另一邊,張誌清正和黃清玄商量。
“姐夫,你說我們就這麼把這口氣吞下了?”一想到現在所有人都誇讚那個林軒,張誌清就恨不得把林軒撕了!自從他來了之後,沒有一件事是順心的。
“吞下?怎麼可能!不過是一個剛畢業的新人,還是不知道從那個山溝溝裏跑出來的窮小子,要什麼沒什麼。拿什麼和我們比。”
一邊抽了根煙,黃清玄就陷入了沉思。
“那我們該怎麼辦?整天坐在這裏想想想,也不見得能有什麼效果啊!”
“那你這麼急就有效果了?坐下來,晃來晃去的,晃得我眼暈!”
“姐夫,你說,我們要不要請人教訓那混蛋小子,最好讓他自己滾?”
“我說你這些年光長老年癡呆去了嗎你!你以為你是傻逼反派啊!這是法治社會!”
“那你說我們該怎麼辦!以那小子現在這勢頭,要不了幾年,他就跑我們頭上去了!”
“放心,不會的,他要作妖,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姐夫,你是說?”
“這一陣子你先別去招惹那小子,我去見趟老爺子。”
一想到那個老爺子,張誌清都忍不住替林軒感到悲哀了。
嘴角勾起的笑容生生讓人在三伏天也驚出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