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頭好痛啊。”林軒假裝痛苦的哀嚎,得到尹柔不屑的白眼一枚,擔憂的小貓一隻。
“軒哥哥?沒事吧?”小貓緊張的跑到林軒身旁,伸手為林軒細細按摩著。
“哎,還是小貓疼我。對,就是那兒~”林軒享受的簡直想要上天。
尹柔見他那不要臉的小賤樣,很不給麵子的翻了一個白眼。用嘴型說了一個字:滾。
林軒笑著回到:得令!
畢竟自家老婆大方了,他不能不管老婆的意願啊。所以啊,還是要尊重老婆的。
“啊,好困啊,我要回房間。”說著林軒就東倒西歪的站起來,晃晃悠悠的就要回房。
“呀?軒哥哥?小心點!”奶貓扶住已經連路都不穩的林軒,擔憂的望著林軒。又焦急的呼叫了尹柔:“柔姐姐,這怎麼辦?”
無助的模樣讓林軒都要愧疚了。最終被尹柔一個瞪眼收住了愧疚。憐惜的望著此刻什麼都不知道的奶貓,林軒隻覺得他是世間最幸運的男子了。無論是奶貓或是尹柔,都值得最好的男子去對待他們。
“阿鶯,你先帶阿軒回去,我這邊需要打理一下。”尹柔推著凳子,抬頭對奶貓說道。
“哦。好。那我先帶軒哥哥回房了。”奶貓一臉保證完成任務的小模樣,簡直萌殺尹柔。所有不舒服都被這小模樣給萌沒了。
待見林軒和奶貓走遠了,尹柔淡定的看著一桌子的老老少少。“行了,人都忽悠走了。該幹嘛就幹嘛去了。”
“咳咳,老頭子我喝醉了。”
“呀,我的床在呼喊我。”
“咳咳,老李啊,帶我一個。我咋感覺這路都在晃動?”
老爺子們三三兩兩的扶著對方,麻溜的走了。徒留一個陳晨,還趴在那裏。
“我說你行了啊,趕緊走。要不就留下來收拾這一桌子殘局吧。”尹柔對這個愛妹心切的兄長是沒什麼話說的,畢竟她也愛護奶貓。
“謝謝。”陳晨此刻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麵對尹柔,畢竟當著麵搶男人什麼的。咳咳,為了妹妹,說啥他都不會後悔的。但是不代表他不會愧疚。
“哦,謝我?那你收拾這一桌子殘局好了。”說完尹柔就愉快的走了。徒留陳晨一個人獨自一人在收拾桌子。
且說這邊,林軒饒是再怎麼不要臉,偏偏麵對奶貓,他不舍得啊!於是,把人哄回房之後,能幹嗎?告訴我啊!
如果說尹柔是林軒相知相重的那一份存在的話,那奶貓就是他這輩子最最的不舍。沒有任何道理可以講的,自奶貓把他刻在心上開始。她在他心中始終處在最特殊的一個位置了。
愧疚於那時的失誤,感激於奶貓將他刻入心中,溶於骨血。憐惜她,早就成了他的本能了。那個咒印最終咒住了兩個人吧。
“軒哥哥?要不要我去給你放個熱水?”奶貓萌萌的看著林軒。
可是林軒沒有說話,他隻是靜靜看著奶貓。眼神深邃的像是要把她吸進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