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然。”周尋風一挑眉,不客氣的收下這句誇獎。他們自是棒的,並且會不斷變得更棒。
“嗤,老大又開始不要臉了。”一個拿著藥劑的眼鏡娘無語的看著周尋風。眼鏡娘帶著一個黑框眼鏡,規規矩矩的穿著一身標準的實驗員的白大褂。按理來說,渾身上下都應該充滿了知性才對。可是偏偏一身氣息妖妖嬈嬈的,連最土的黑框眼鏡都不能擋住的妖嬈。當真是一個眼波流轉就能酥了男人半個身子,剩下半個起反應了。
“哎呀!我說小七,你這樣是覺得加班不夠是吧!”周尋風見著來人,也沒什麼丟人的感覺,就像是平常他在基地裏就是這樣的。和平日裏見著的周尋風完全不同,似乎在這,他能放下很多偽裝似得。
“哎呀,老大,您可放過我吧。你看看我這濃重的黑眼圈。瞅瞅。重的跟國寶似得了。”小七一臉委屈的把眼睛摘了,可憐兮兮的瞅著周尋風。
摘下眼鏡的那一刻,饒是林軒也不由的呼吸一窒。他從未見過能有人能長得這麼妖孽的,妖孽的哪怕看一眼就能讓人沉淪。就像是詛咒一般,見過神女真顏的凡人,此生怕是眼裏再也容不下凡人了。這種美,當真是妖孽的不似凡間啊。
可惜,林軒也僅僅是最初愣了一下。便恢複正常了。這樣反倒讓小七高看了林軒一眼,這個老大的兄弟確實不錯。
周尋風壓根沒被影響,反而涼涼的吐槽到:“像國寶你還委屈了?國寶那麼貴,把你比作國寶簡直就是往自己身上貼金。我們要嚴肅的杜絕這種行為,知道嗎?因為太不要臉了。”壓著手下勞動力的周尋風十分不要臉的胡扯歪理。直接忽視手下的抗議。
“老大,你這樣讓人家很傷心啊。”小七妖妖嬈嬈的說著,語氣透著一種引誘。像是在地獄深處引誘天使墮落的妖精。
“我說,你這麼多年了,怎麼也不知道改改你這隨時隨地搞事的毛病?”周尋風皺了皺眉眉毛,嫌棄的說著。
“嚶嚶嚶,誰讓老大總是一副不開竅的模樣呢?人家明明表現的那麼明顯了。”美人傷心。隻要是個正常男人都會忍不住安慰,何況是這麼妖精的一位美人。
可惜在場的兩位都不是普通人。林軒本來就有家室,而且自打行醫救人越來越久,整個心境都不斷地上升,自然不會被外物所迷惑。周尋風那可是從小妖孽到大的存在,所謂的同性相斥可不是說性別那麼簡單,還可以是同屬性之間的不感冒。
於是,林軒在一旁發呆,安靜的做一個電燈泡。周尋風就毫不客氣的懟上了小七。
“行了,有這功夫在這和我貧,還不如去外頭找個你看的上眼的。省的到時候想找都因為年紀大了,嫁不出去了。”周尋風還是很擔憂屬下終生大事的。萬一因為他工作布置太多,耽誤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