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鑒於林軒展現的優秀且不要臉的強大的審訊能力,老三那顆挖牆腳的心瘋狂的躁動著。
兩個gaygay的特行組一把手和三把手背著林軒瘋狂的眉來眼去,看的蹭到審訊室的小七一臉的嫌棄。
“所以啊,我早說了,三叔就是太溫和了,才會被這群的刁民為難了二十多小時。”小七默默吐槽了一下突然就走溫情路線的三叔。
三叔一臉溫和的對著小七無奈的笑笑。笑得小七都不好意思再嘲諷三叔了。乖乖的現在一邊看著林軒問黑鴉問題。
周尋風也想起了三叔這個羅刹的往昔作風,不由的抽了抽麵皮。也是可憐,憋狠了這回。
要說這三叔,當年也是一個狠角色。能笑著捅了別人腎之後還一嘴你要好好做人的人物。具體情況,看林軒那個家夥做的模樣就能想象了。林軒那是一腔正義暴躁的小脾氣,三叔那可就隻剩下極度危險的恐怖主義了。從本質上來說,林軒算得上二,三叔那就隻剩下狠了。
在三叔還沒進特行組前,那可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傭兵。刀口子上過生活的主。最今人恐怖的不是他一生從未失敗的任務成功率,而是他從未受過傷。渾身上下,一處傷疤,一個暗傷都不曾留下。這足以證明,三叔究竟是一個怎樣厲害的角色。
等到林軒能問的,不能問的,有的沒的全問了一圈之後。今天的工作就算暫告一段落了。
林軒拍了拍手,愉快的把所有的行醫救人的工具收了起來。一臉和藹的對黑鴉說:“好了,感謝你的配合,組織會看到你積極認錯主動配合的態度的。你是一個回頭是岸的好同誌。”還非常欣慰的拍了拍黑鴉的肩膀。
生生把人給嚇暈了過去。畢竟能做到打了人再威脅人,連個甜棗都不給。這種程度的。隻有一個不要臉的林軒了。
更關鍵的是,沒人打的過他。
“呀?怎麼又暈了?現在的小年輕都這麼不經誇的嗎?一誇就激動的暈了?”林軒這個神醫睜著眼睛瞎扯犢子。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倒黴的黑鴉明明就是被嚇暈的。高度緊繃的神經,一下放鬆,可不就是暈了嗎?
然而在場的諸位都是睜眼說瞎話的高手,於是他們就打哈哈到“啊,年輕人,太缺乏鍛煉了吧。放心,三叔以後一定會好好鍛煉鍛煉他的。”因著某些原因,憋屈很久的三叔早就給這群吃硬不吃軟的黑鴉們記下了厚厚的小黑本。
“啊,可算是弄完了。我做了一點吃的,一起吃點吧。畢竟審訊是個燒腦子的工作呢,要好好補補。”小七笑著就想拉著周尋風一起去餐廳。可惜被周尋風不著痕跡的躲了過去。
周尋風這一行為讓小七僵硬了一秒。在場的人哪個不是高手,一眼就看出了小七的不自然,隻是林軒不好說什麼,周尋風是個當事人,三叔又因為個人原因。一個個竟然都統一假裝沒看到了。
“啊,對了,小七今天做了什麼?”三叔極其自然的將話題引向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