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這個根本不走尋常路的家夥根本不給淮山長老麵子,他十分愉快的就是一掌風掃到淮山長老麵前,刷拉一下又把淮山長老給糊的摔倒在地了。
“我叫林軒,是個醫生。希望這次,淮山長老能記住我的名字。這會讓我很是榮幸的。畢竟,我不知道下一次會是什麼樣的介紹方式了。”林軒笑的一臉的溫和疏離的說到。
“你是,神醫林軒?”淮山長老隻是愛女心切,所以他之前明顯的忽視了林軒這麼一個常見的名字。但是,擁有一身神鬼莫測伸手的醫生林軒。這天下隻有那麼一個。
淮山長老眼神閃動,似是想到了什麼。畢竟說不懂得林軒是假的,林軒所代表的意義不止是出神入化的一手醫術。更加令他們在意的是林軒身後的實力。如今隻是一個交鋒,淮山長老立刻把林軒的地位提到了最高。
“神醫不敢當,不過是努力不做一個庸醫罷了。”林軒身子微側,隱隱將唐一一護在身後。林軒雖說願意救人,但是親疏有別,他可真的不希望因為他的失誤導致了自己最親近的人受傷。
“久聞林神醫風采斐然,如今一見方知傳言不假。今日一見林神醫,實在是某三生有幸。”淮山長老倒是站了起來,神情不似之前的憤怒,反而帶著儒雅。仿佛與林軒是故交一般,親密十足。
林軒要不是習慣了周尋風那圓滑的模樣,差點沒發現這淮山長老實際上是準備和他套近乎之後再給他下套子呢!
對於這種行為,林軒暫且忍下了。就想看看他到底要搞什麼幺蛾子。於是他說到:“不敢不敢,不過是傳言罷了。不知淮山長老可是對我有些許誤會?”
林軒這話說完,淮山長老的臉又綠了。他神色勉強的說到:“神醫雖說少年氣盛,可是也不能太過著急啊?”這話像極了一個嶽父在對一個女婿的潺潺教誨,三分責怪,七分照拂。
“恕我直言,淮山長老說的是指哪件事?我怎麼看不明白了呢?”林軒是真的不明白了,這淮山長老是變戲法的嗎?一會兒一個臉色。臉譜的變臉速度都比不上的吧?
淮山長老這就尷尬了。他總不能明著說你怎麼怎麼我女兒了吧?他總不能說本來想要打死你這個登徒子的吧?最後發現登徒子武功高強,打不過之後就準備講道理。一講道理就發現林軒就是一個金大腿,他準備認下這個女婿吧?開玩笑呢,裏世界誰不知道林軒那就是一個不能惹的存在?光他能光明正大的在世人麵前蹦躂,那就足夠說明他身後定然有幾乎通天的人撐著他。這種送上門的套近乎的機會,傻子才不會珍惜。
最後,抱大腿的想法占據上風,淮山長老還是選擇不要臉了。隻見他開口到:“林神醫一身清風明月,難不成敢做不敢當不成?”
“此話怎講?”林軒有些莫名的看著淮山長老,他救人之後還要幹嘛嗎?比如美人要以身相許?問題在於他有家室,絕對不需要什麼半路出來的美人負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