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坑?小子,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三叔那張帶著易容術的老臉上明顯的出現了震怒,揮手間就要帶著幾縷亡魂的模樣,硬是嚇得小七往後退了好幾步,最後整個人都靜靜的抓著林軒的後背,看都不看三叔的模樣。一看就是被嚇得狠了。
“出來!”隻見三叔一聲怒喝,愣是將小七給嚇的又從神醫的身後站了出來。隻是那雙手緊緊地抓著林軒的衣擺,怎麼也不肯鬆開。看的三叔又是一陣眯眼思量。
“你這是要我去請你嗎?還不快過來!”三叔一個爆喝,讓小七嚇得又躲到了林軒身後去,怎麼都不出來了。
場麵一度十分尷尬,眼看著戲都要演不下去的時候。
“放開那對情侶!”一個嬌俏的聲音從左麵的小樹身後傳來。
眾人立刻提高了警惕,這個家夥的實力,不可預測啊。竟然能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這麼近的地方,看來這個邪教,確實需要警惕啊。
“你是誰?別人家的家事,難不成你也要管?”三叔可謂是將蠻不講理的地主給演繹的入目三分啊。一個轉眼,一個詞語隻見,就成功的將來人打入了敵人陣營。
在人類的潛意識裏,他們會不自覺將弱者劃入自己的領地,這樣,他們打入敵人的內部的難度會降低許多。
“你不可以這麼對她!”女子那嬌俏的容顏上滿滿的勸誡,似乎替三叔擔憂似得。仿佛三叔要是對女子不好,那麼三叔今天就不能好好的走出這裏一般。莫名的自信感。
特行組的眾人在腦子裏回轉了一下這些個怪異的地方,暗暗的記了下來。看來十一提供的情報確實是這麼一回事兒的。這個奇怪的擺月教,以男子為尊。據說他們還有一個聖女,不過一直不得見而已。每次替聖女出來說話的是聖女的祭祀,一個名為玉的年輕女子。似乎十分的高冷啊。
“我來找我出逃的新嫁娘,怎麼?你這是要管我們的家務事了?”久經沙場的三叔自然不會被一個還不足二十五的女子給鎮壓住的。一個抬眼,就將氣勢和這幾天幾頁的暴躁全都壓向來人。
那女子哪見過三叔這種架勢啊,當場就被三叔的氣勢給壓的頭都抬不起來了。
一時間,氣氛有點凝滯。
三叔實在沒想到這個有膽子管閑事的女子,竟然連個氣勢都承受不住?那接下來的戲該怎麼眼?
“就這樣,也好意思來對著老夫說教?不自量力!”三叔一個輕蔑的俯視,而後對著一個隊員使了一個眼色,繼續陰狠的說到:“你去把這個不自量力的雜魚給埋了,手腳麻利點,不然你就去陪她了。”
這就很狂暴了,十分的冷漠無情,人命說殺就殺的惡棍模樣,愣是把熱心腸的小姑娘給嚇得之苦。那一聲聲的哭聲,跟催魂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