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種的小白臉還真的對不起你啊,至少我現在可是有家室的人了。而你,還是一個單身狗。”林軒正直著一張臉說出的話,殺傷力比普通的人而來,更加強大。
就好比在事實前頭還加了一個有保證的真理,懟的男人啞口無言,滿麵通紅,仿佛是血壓飆升血管炸裂的模樣。氣狠狠的瞪著林軒,似是要將林軒撕成碎片。
“嗬,看不出來,你嘴還挺硬的。就是希望你到時候也能這麼硬了。”男人陰狠的勾起了嘴角,帶動著臉上那條蜈蚣狀的疤痕仿佛活過來了似得,在男子臉上爬行著。
“啊,你估計是見不到了。畢竟我拳頭才是最硬的。”林軒一本正經的對男人說到,絲毫沒有被男人那猙獰的麵容給嚇到,反倒是透出一股子不在意。
男子見林軒對著他猙獰的麵孔絲毫不為所動,不由的有些詫異。一般人見到他的臉之後,多多少少都會被嚇得心境破碎。可是眼前這個小白臉究竟是怎麼回事?竟然絲毫不受他的影響?
笑話,林軒作為一個醫生,怎麼可能被他的臉給嚇著?再怎麼樣,他林軒都是經曆過大場麵的人。他甚至還很有空閑的思考了一下究竟是什麼樣的利器造成了男子的臉上那奇特的傷疤。從男子那道傷疤四周那觸目驚心的蜈蚣腳可以推測出,傷了男子的臉的必然不是普通的刀具。極有可能是某種倒鉤狀的凶器,經過重複的傷害才能在臉上留下那麼殘忍的印記。
男子見林軒一副不為所動的模樣,不由無趣的戚了一聲,不再說話了。台下看戲的觀眾們一槍看戲的熱情被林軒澆滅的透透的,一個個無精打采的看看林軒,又看看一臉凶狠的男人。
小七從自己的角度看到了林軒戲謔的眼神,不由的寒毛直樹。這林神醫無論何時何地,真的是想懟誰就懟誰啊。想看他的戲?可拉倒吧,他分分鍾搞死一群人啊。
“那麼,雙方準備就緒。鬥龕開始!”裁判也不多廢話,也不說什麼點到為止。幹脆利索的直接喊了開始,就利落的跳下台子去觀望席了。
林軒以為深長的看著對麵的男子:“他沒說什麼點到為止啊,是不是說我可以搞死你?”
一副小白臉模樣的林軒十分正經的說著要搞死對手的話,臉上的狗比表情是萬年不變的麵癱模樣。看的小七不由自主的倒吸了幾口冷氣。這種表情出來,一般就意味著林軒這狗比又要搞風搞雨了。
絲毫不知林軒是什麼樣存在的眾人,見林軒這般模樣,不由的輕蔑的喝起了倒彩。
反倒是看台上的聖女一臉激動的看著林軒,似乎是想要衝上去和林軒說話,被一旁的姬阮玉死死地拉住不讓動作。
“祭祀?”聖女哀傷的看著祭祀,一雙煙波中有著千言萬語難以述說。
“冷靜點,還不是時候。”姬阮玉反倒是十分的鎮定,壓著聖女的同時,還抽空看了一樣台上遊刃有餘的躲著男人攻擊的林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