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眾人那一副好氣哦,但是又打不過的模樣。林軒就幹脆的將眼神投向了鬥龕台上的兩個人。
“怎麼,怕了?”小七一臉的張揚挑釁,神采飛揚,顧盼之間流轉的風情迷醉了世人。
連青兒都被小七眉眼間的風采給晃著神了。
林軒作為本世紀最大的狗比此刻正一臉嚴肅的研究玄鐵箱,連看都沒看一眼小七和青兒姑娘。畢竟,有青兒姑娘在的地方,誰知道會有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
林軒想起上次被困在昏天黑地的陣法中不斷奔跑的經曆,瞬間端正了玩樂的心思。雙目專注的盯著玄鐵箱,就怕到時候出什麼問題。回頭他可怎麼和空巢老人三叔交代?
就說我出門一趟,把你的未來老婆弄沒了?這麼說的話,他絕對會被三叔千裏追殺的。分分鍾都有那麼一個欲求不滿的老頭子惦記的感覺,真是極其惡心的。
林軒晃了晃腦袋,將腦中的畫麵甩出去。冷靜的繼續看鬥龕台上,兩位妹子的戰爭。
“怎麼不說話啊?聖女,你有本事搶男人,有本事說話啊。”小七像是想到了某個著名的雪姨,一下子玩心大起。學著雪姨的話語,妖妖嬈嬈的說著。氣的青兒臉色都蒼白了幾分。
很明顯是被小七這不要臉的潑婦模樣氣的。青兒姑娘再怎麼樣,也才是一個十八歲剛成年的孩子。比起小七這個老油條,青兒那是真的小鮮肉。出水的豆腐,多看林軒一眼都能耳根通紅的那種。
“哼。”說不出話的青兒隻能淡漠的轉向手下的玄鐵箱。
箱子是一個半米長的正方體,在朝上一麵的中間有七個孔。正中央一個孔,四周呈現出正六角形的分布。
“這七個孔中,有一個是出線的口,剩餘六個你們自己估算該從哪裏下針。每下一針,線的走向就會發生變化。你們要掌握一定的心靈手巧的能力才能順利從中挑出線。”裁判認真的介紹這玄鐵箱的用法,聽的小七忍不住拿眼睛偷瞄林軒了。
“必須要提醒的是,兩位的線路子是完全不同的,兩位不用擔心對方作弊。”裁判極其認真的解釋完,就深藏功與名的退下去了。
“嘖……”林軒一臉茫然的看著這個所謂心靈手巧的比試,整個人都要麻木了。這分明比了下針、計算、陣法。
再看看台上迷茫的小七和青兒,林軒再次確定這個邪教就是沒事搞事!
正常人能為了一個鬥龕發明這麼複雜的箱子嗎?有病吧這是。病入膏肓,沒得救了。
“嘖,真是麻煩。要不我們不比了吧?讓那家夥自己選吧。”小七仔細想想,為了林軒這麼拚,實在不值得。於是果斷轉頭忽悠聖女。
“啊?”青兒拿著繡花針也是一愣,這什麼情況?再轉眼看向帶著麵具,看不出深淺的林軒。
“你覺得如何?我覺得可以啊,反正這個鬥龕也隻是一個參考,倒不如當事人選擇。萬一贏了還沒被選中,那多尷尬!”小七對著青兒姑娘就是一個安利。畢竟都是女人,哪怕贏了最後還沒辦法得到男人的話。這個結局就太糟糕了。不像男人爭鬥,女人總是會挑厲害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