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周尋風那怨念的臉蛋,林軒就理解了,這家夥肯定又腦子想歪了。
“嘖。你這一個智商爆表的人,怎麼老是不用在正途上?問你體重,當然是要用到啊!”林軒覺得周尋風大概是假的,怎麼腦子回路如此清奇?還是說像周尋風這樣的天才,想法就是和他這種普通人不一樣?
“所以,你該不會又踩到什麼東西了吧?”周尋風疑惑的將光照到林軒腳下,看到那不明顯凹下去的石板,抽了抽嘴臉。
“這不怪我啊,要拿到這個鑰匙,那就必須踩上來啊。”林軒特別正直的說到,順手還展示了一下手中的針狀物體。
“所以呢?”周尋風怪異的看著林軒,說到:“你難道打算讓我去踩著十一的那塊板子嗎?”
“哦,那倒不用。”林軒特別正直的對周尋風說:“你隻要來回跑兩趟,把我和一一手中的東西互換一下就成。”
“這和你問我,體重多少,有什麼關係!”周尋風看著林軒的眼中充滿了要幹架的氣息。
“逗你玩啊。我這是在調節心情!畢竟這裏那麼沉重,萬一憋出個毛病來,豈不是得不償失?”林軒那正直的狗比臉上充滿了光輝。
光輝偉大的周尋風都想上去給這個臭小子一刀,以示尊敬!
“你這種人,怎麼還沒被華國上上下下的億萬群眾給打死?”嘴上這麼嫌棄的周尋風,還是很麻溜的跑過去給二人互換了手中的家夥。
“然後,我該怎麼做?”唐一一望著林軒,不敢有什麼大動作。
“拿著針,和我一起把它插進去。”林軒拿著手中鳳紋的針,對唐一一比劃到:“一定要同時插進去。”
“然後呢?”唐一一等了林軒半天下文,結果愣是啥都沒有!
“還有什麼然後嗎?”林軒奇怪的看了看唐一一,說到:“難不成你要三百六十度回旋托馬斯高難度抖針插入?可真是令人窒息的操作啊。”
聽著林軒那調侃的聲音,唐一一黑了臉,咬著牙說到:“上頭不是有花紋嗎?直接插進去,是不是不對口?”
按照唐一一的常識,這個東西上的花紋,怎麼著也是大有文章的。真的想林軒說的那樣插進去,指不定會發生什麼呢!
然後,林軒就看什麼高大上的人物一般看著唐一一說到:“啊,你說的好有道理!然而這個花紋其實沒什麼關係的。那裏頭平滑的能流油!”
麵對林軒那一臉的耿直,唐一一默默的咽下了一口氣,然後說到:“真的沒關係嗎。”
“沒關係的!相信我,它需要的隻是材料的不同。”林軒認真的點了點頭,對著那個洞口,認真的比劃著。
“好,我數三聲,一起紮。”唐一一看了看林軒那認真的臉,最後隻能無奈的開口到:“三,二,一!”
二人十分果斷的同時往下紮,直到兩個針全都沒入石牆。
真是令人窒息的操作啊……簡單到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