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爸,你的手真的已經沒事了嗎?”唐一一不是很確定的看著林軒,自地宮回來之後,阿爸用了之前研究出來的七齒莧。斷骨重生,仿若奇跡。
但是,唐一一總覺得哪裏奇怪。似乎回來之後,阿爸待在實驗室的時間更多了。甚至於,這個兩個月,阿爸再也沒有動過一次手術。她自己的作弊器讀心術遇上阿爸,也成了無用功。
“能有什麼事啊?”林軒拿著試劑對比著劑量,抬頭怪異的看了眼唐一一。無奈的笑了笑,你阿爸看著會做什麼傻事的人嗎?
“明顯會。一個莫名其妙充滿了英雄主義的狗比。”唐一一死魚眼的看著自家阿爸,企圖用這個破壞她形象的表情懟這個狗比發射鄙視之情。
“嘖,女孩子家家的。做這種表情,很容易嫁不出去的。日子久了,你會變醜的。一股子濕鹹大叔的氣息撲麵而來。”林軒好笑的懟回去,說到:“還有別的事情嗎?沒有的話,趕緊出去。我要放大招了。”
“什麼?”唐一一覺得很奇怪,阿爸在避重就輕,他在試圖轉移她的注意力。
唐一一隱晦的看著林軒的手,那雙手已經恢複如初,不管林軒做什麼都沒有阻礙。看上去像是從未受過傷一般。但是唐一一就是不放心,那個詛咒。她總覺得阿爸在隱瞞著什麼。
心中真的有鬼的林軒,淡定的看著自家突然貼心的逆女。說到:“這個試劑在調製的時候,因為分量還不是很好把握,所以很可能會散發出一股子人體排泄物的味道。還是那種在大夏天底下發酵了一個月的。”
唐一一作為一個女孩子,瞬間跑了。林軒這個狗比惡心起人來,簡直超越了人類的極限。
林軒看著唐一一跑出去的背影,怔愣了半天。看著自己的手,笑了。
“果然不愧是強運的韋爵爺啊,凡人強行擁有這種強運,隻會付出更加慘重的代價。”林軒的聲音平淡,似乎雙手被廢了的不是他一般。
在陰陽眼之下,林軒可以看到手上布滿了細碎的裂痕。準確的說,是一堆肉末強行粘合在一起的模樣。那上頭纏繞的怨力濃的化不開。
“所以,你的手果然沒有好,對嗎?”根本就是反設計了林軒的唐一一此刻根本沒有什麼自豪的心情,她嚴肅的看著林軒。說到:“阿爸,究竟怎麼回事?”
“啊,大意了。”林軒臉色鎮定的一點都不像是一個被抓包的。
“阿爸,我們都很擔心你。”唐一一看著林軒。
“你看,我的手不是可以正常活動嗎?有什麼可擔心的?”林軒伸出他的手,活動給唐一一看。
“阿爸。你不適合在我麵前撒謊。”沒有任何情緒的聲音響起,這意味著唐一一進入了緊繃的一個模式。這個狀態下,任何一個細微的差異都會被唐一一捕捉到。
“我說的是實話啊,我確實沒事啊。”林軒說的都是實話,他的手這樣的話,也可以堅持一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