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個了嗎?為什麼他們大老遠的,帶著一具屍體,大費周章的想要複活他?”林軒指著陳家前頭的水晶棺,十分的迷茫。
“這種情況,隻有看了才知道。”唐九警覺的看著越來越近的小平房,明亮的眼中很快就能判斷出,那房子是用土構造的。那種手法,像極了南方的土樓。從實用性來說,這種房子還可以用個幾百年的。
那土色的房子前頭的水晶棺在陽光之下越發顯得怪異,與周圍的所有一切都不搭極了。就像是一副潑墨山水畫之中,突然倒進了一個色彩濃豔的油彩。
“明明是想要求醫,結果卻是將人直接裝在了棺材裏頭。這棺材還直接的放在了大太陽底下。這些人,究竟是來幹嘛的?”林軒心中警覺,這些人,要麼是真的瘋子,要麼這背後的所求甚大啊。
“到時候,你自己小心一點。我盡量護著老人家們。”唐九不得不把情況往最壞的地方打算,這種事情看的是真的詭異。人類做什麼事情,都是有目的性的。越是難以理解的表象之後,往往隱藏著驚天的圖謀。深諳人性險惡的唐九,此刻腦子裏早就轉了千八百個陰謀論。
“你也要小心一些,給你的內功心法要多加練習。不要貪圖速成。”林軒想起這個家夥之前就是因為貪圖速成,心境出了問題,結果搞得整天吐血。相當的無奈,一家子沒一個省心的。
“嗯。沒問題。”唐九尷尬的摸了摸鼻頭,練功急功近利這種事情,他也是沒辦法的啊。他們家情況特殊,長輩走的早。還有惡奴總想著要弄死他們兩兄妹。要不是林軒慷慨的順手給了他新的內功心法,今天的唐九恐怕早已撒手人寰了。
比起唐一一對於林軒的孺慕之情,唐九對於林軒更多的是救命之恩。他時刻都記得,他欠了林軒一條命。
該死的是,這個恩,至今為止他都看不到報答的希望。
“到了,我覺得我們還是走過去的好。”林軒明顯的看到了一路上灑滿了艾草。艾草?幹嘛的?
“艾草辟邪,他們不會是想將老人魂給留住吧?”唐九怪異的看著一地的艾草,總覺得這個腦子怕是不好使吧?
“艾草不是每年端午的時候用的嗎?”林軒也很奇怪的看著這一地的艾草,有一種好好的中藥材被糟蹋的感覺。心痛極了。
“年輕人,你們是來鄉下采風的吧?”一個肩上扛著鋤頭的老農和善的和他們打招呼,從麵相上來看就是一個老實的勞動人民。
“老伯,您好。請問您知道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嗎?”林軒友好的問老伯。這種事情,還是問本地人最靠譜。
“哎,老陳家啊,也不知道是怎麼得罪了親戚了。怎麼就突然有人帶著一個死人,硬是說什麼是來求醫的?這求醫也沒有一個求醫的樣子,整天不見他們去找城裏最出名的林神醫,就見著他們天天往山上跑了。”老伯活了大半輩子了,這種瘋狂的事情也是第一次見到,此刻也是一副不吐不快的模樣。碰巧林軒這個外鄉人來了,這話碴子就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