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犢子。我才一百九十九斤,哪來的二百斤!你不要信口開河。”朱老板嚴肅的看著林軒,極力為自己的體重辯解。
“所以你一百九十九,和兩百有什麼區別?你告訴我?你這個一斤怕不是沒吃飯的時候稱的吧?然後一頓吃二十斤?”林軒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這個家夥,怎麼看這家夥的體脂都已經達到了危險的範圍。
“你知道的話,也沒必要說出來吧。我胖難道怪我?”朱老板自己也覺得自己委屈啊,他從小就胖。他能怎麼辦?
“你胖難道怪我?作為一個醫生,我真的不是你的媽媽。你自己控製不住自己的飲食,怪得到我頭上嗎?”林軒覺得眼前這家夥怎麼看起來,一覺起來就變得幹淨了起來,還有幾分順眼了?身上的氣質就像是從一個無惡不作的額暴發戶,變成了一個從內到外就十分幹淨的富家大少爺。
這不會是被附身了吧?林軒暗中戒備了起來,看著朱老板的眼神充滿了研究。
“那個,醫生?”朱老板腦子回路轉了一大圈,然後看著林軒疑惑的開口說到:“林神醫?”
“幹啥玩意兒?”林軒看著朱老板,充滿了戒備,像是很怕他繼續忽然來一下天外飛爪。
“那個,神醫。你聽我解釋,我這隻是日常起床之前腦子短路。神醫您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原諒我吧。”清醒過來之後的朱老板此刻看到林軒那深沉的狗比臉,再想到自己的重病。瞬間就哭唧唧的看著林軒了。
“我覺得你現在這麼生龍活虎的,應該是不需要再治療了。我一個晚上沒睡覺的守著你,似乎應該去補個覺冷靜冷靜啊。”林軒說完之後,也不管這個家夥什麼心態,就這麼幹脆的走人了。臨走之前順手把某隻泡在酒瓶子裏頭的傻逼蠱蟲一起帶走。
林軒這反應直接嚇傻了醒過來的,得罪自己的主治醫生是怎樣的一種體驗?在看到自己昏迷之後發生的事情的朱老板,瞬間就悲從中來了。在看到林神醫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針灸之術的時候,朱老板徹底癱成一團。內心不斷的重複著一句話:“我玩完了。”
絲毫不知道這邊發生了多少有意思的事情的特行組成員們,此刻都積極的聚集在基地裏頭,展開了一場關於‘自己人被欺負了,我們該做點什麼’的話題。
氛圍十分的友好,首先由會議主持人周尋風微笑中帶著MMP的笑容,看著眾人那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欣慰的點了點頭。
“所以,這次有人趁著我們不能做什麼的時候,欺負了我們特行組的編外成員。你們覺得該做點什麼?”周尋風笑的那叫一個媚骨生香啊,就差在白骨之上開出血紅的花朵了。
“對於這種窮凶極惡、敗壞社會主義道德的人,我們該好好的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讓他從內而外的改過自新。”小七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