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師父您在哪啊?師父?我怎麼看不到你啦!師父!您等等我啊。”林軒一邊說著,一邊平穩的和老爺子往外走。
一開始,還不知道這師徒二人到底唱的什麼戲的三人此刻也愣住了。
“站住,不許走!沒想到堂堂的華國第一神醫,竟是如此貨色,一點擔當都沒有!堪稱敗類!你就是那該浸豬籠的黑心肝!”糟老頭反應迅速,一看林軒二人要走,立刻知會兒子。別和他們吵吵,動手!
在法製還不算健全的時代裏。他們這種嗓門比較大,直接動粗還講的好像有道理的人,確實無往不利。他們眼看著好好和林軒講,已經是沒法合作了。那倒不如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威脅他。
在過去辦案的過程沒有現在這麼發達的情況下,很多事情是無法取證的。這對於他們來說是十分有利的。因為他們隻要一口咬定是林軒欺負了他們家的閨女。那麼,按照人們以往的固有思維,都會覺得是林軒對不起他們家。到時候大家眾口曆金,一口一個唾沫釘子都能把這個該死的小白臉給噴死。
流言猛於虎,他們就不信了,這林神醫是不要臉皮了不成?隻要他還處在這個位子,他就必須要愛惜他的羽毛。那麽他們這些什麼都沒有的小人,自然可以踩在這些所謂的君子頭上。他們當年可就是這樣,生生逼死了他們村的大隊長。
也是那大隊長硬氣,原來隻要娶了她家閨女就沒事兒了。結果偏偏說自己老家已經有了媳婦不能再娶?
那他們就隻能說他欺負了自家閨女,害得自家閨女無顏見人,生生把那個大隊長給逼死了。
這些套路,他們可是熟練的很。這些年在他們口中,以及手下死掉的人何止一個。叫林軒這樣的小白臉,看著就沒幾兩力氣。落在他們手裏,還不是任由他們搓圓捏扁?
兩個壯漢的粗手已經伸到了林軒一公分左右的距離,就在他們露出得逞的笑容之時,林軒一個後踹,直接把這兩個令他十分不舒服的家夥踹飛了。
隻見那兩座肉山,直直的被糊在了牆上。足足停了三秒鍾,才掉落下來!下的那位大媽都停止了哭泣。
“呀,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們在我身後。我隻是比較習慣性的往後一踢。如果你們有事的話,我可以幫你們治療一下。嗯,藥材費的話就收你們八折吧。”林軒在合理的考慮了價格之後,和藹的對著地上的那兩坨揉著胸口的肉山說到。
那模樣,在三人的眼中,像極了從十八層爬上來的惡鬼!因為林軒的一身浩然正氣,像極了那個當初被他們逼死的大隊長。在夕陽之下,人們所謂的逢魔之時。三人仿佛看到了以往被他們謀殺的人的靈魂!
“啊!”整齊的尖叫之後,三人一起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