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平郡主笑道:“錦繡妹妹你還小,所以有的事情你還不懂得。這三加的衣裙款式顏色各有不同,乃是象征我們做姑娘的不同時期的色彩!”
頓了頓,長平郡主繼續解釋道:“未行禮之前的采衣,象征咱們天真爛漫的幼童時期;初加後的襦裙,象征著少女的純真時期;曲裾深衣明麗大方,現而今這個大袖禮衣雍容大氣,典雅端麗……你瞧瞧,可不就是咱們女子的一生麼?”
木錦繡一臉讚歎道:“郡主,真是沒想到您竟然有這樣的見識!今天錦繡還真是長見識了呢……”
“這算什麼?”
長平郡主得意的一笑,也上前摸了摸這大袖長裙禮服。
觸手溫潤細膩,絲滑無比,在民間確實也算的上是上好的料子了!
長平郡主滿意的點了點頭,不假思索的說道:“我原本害怕你們太太從中使什麼手段,現在看來,她倒是能認得清形勢!今日的衣服料子還不錯,配得上太後娘娘賜你的這個釵冠了!”
誰料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蘇清怡在聽完這番話之後,心裏忽然一個激靈!
“侍琴,”蘇清怡回頭對侍琴招了招手,一臉急切的說道,“你們快幫我再從頭檢查一遍,看看這衣服有沒有什麼問題!”
“表姐?”
木錦繡聽聞,眉頭一皺,似乎有些不能理解。
眼看時間就要到了,表姐不急著換衣服,還要檢查衣服?
“這前幾件也是太太準備的,但都沒什麼問題……大姑娘,方才奴婢大致看了兩眼,沒發現什麼問題呀!”
侍琴也是一臉不解,但聽著外麵的禮樂聲不禁繼續催促蘇清怡:“今日乃是大庭廣眾之下,說不得太太……並不會選在這樣的時候動手呢?如若不然,豈不是有損她的名聲?”
“不行!”
蘇清怡皺了皺眉頭,斷然拒絕:“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這件事情著實讓我擔憂!外麵賓客滿座,若萬一發生點什麼,後果不堪設想!閑言少敘,還是先幫我檢查一遍吧!”
一邊說著,蘇清怡一邊從頭開始仔仔細細的檢查這件衣服。
眾人麵麵相覷,既然蘇清怡堅持,也隻得隨她了。
眾人你一個袖子,我一片衣袂,將這件衣服從頭到尾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然而並未發現有什麼異常之處。
眾人皆長鬆一口氣。
“大姑娘,時間已經不早了,您還是快些換上吧!”
前麵又來了一個小丫頭催促,侍琴隻能一臉著急的對蘇清怡說道。
“許是我真的多心了?”
蘇清怡皺了皺眉頭,努力壓製住心中的抗拒,急急忙忙的穿上了這件衣服。
換上這件大袖禮服,蘇清怡通身的氣派陡然一變,仿佛一下子從稚嫩的少女變成了雍容華貴的成年女子。
“人家都說,佛靠金裝,人靠衣裝,這話果然不假!”
木錦繡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蘇清怡一眼,讚歎道:“大表姐這一下子就像換了個人一般……啊!!!”
隨著木錦繡一聲尖叫,眾人的臉上一下子都變了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