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望月何秋對王漢卿的感覺很好,她並沒有為沈林辯解,隻是道:“沈林,前輩是恨鐵不成鋼!你別往心裏去!”
沈林非常不高興道:“我和他很熟嗎?把秀秀放了,我要走了,還有事兒呢,在這兒瞎耽誤什麼功夫?”
趙無極也不屌這位高人,道:“就是,瞎耽誤功夫!還不如叫你女兒出來,和我們聊聊天呢!就算不聊天,養養眼也好啊,反正怎麼著都比看到你舒服。”
王漢卿暗自搖搖頭,轉身離開了,讓弟子招待這裏眾人,看樣子,是一眼都不想看到眼前這兩個年輕人了。
沈林也轉身離開,真要把秀秀放了,然後趕往伏牛山,望月何秋來到沈林身後,道:“世事洞明皆學問,人情練達即文章,不用這麼衝動,這個人你用得著!”
沈林笑著和望月何秋輕談道:“我沈林在江湖上混了這麼久,從來不曾摧眉折腰事權貴,之所以站的這麼穩,完全是因為維護民族大義,得人心,還有就是和兄弟們的情分,這個王漢卿說他中立,就算是站在白齒那邊,我也不會怕他!”
望月何秋道:“確實,你要是那樣的人,我就該瞧不上你了!不過,還是先在這裏停留幾天吧!你那小兄弟看樣子是看上這裏那姑娘了。給他個機會。”
沈林鼓了鼓臉,道:“我看這個趙無極,在江湖上瀟灑一段時間,還是會和那個葉子令在一起,有情人終成眷屬嘛!”
“什麼?”望月何秋驚訝道:“就是那個,咱們在蒙古遇到的那個葉子令要抓的逃婚的人?原來那封混賬的信,是他寫的呀?”
“可不是麼,就是一逗逼!”沈林道:“不過在這裏停留幾天,也不錯,秀秀好不容易踏實下來了,我看看有沒有辦法查一查她出了什麼問題,誒,蘭蘭呢?她去哪兒了?”
“這幾天蘭蘭一直跟著我觀察秀秀,覺得她可能是被下了刺激神經的丹藥,蘭蘭說這是一種毒藥,她在附近找一些其他刺激神經的毒,看看能不能以毒攻毒,隻要化掉一點兒,以秀秀的能力,她能完全把毒逼出來!”
沈林深深吸了一口氣,有些安心,蘭蘭在身邊,有時候能幫上大忙啊!他低聲問道:“這一路,沒看到白齒的人吧?”
“沒有,但是我覺得,他正在部署!”
沈林道:“我也有同樣的感覺,就是不知道他想怎麼對付我。”
“高手是少不了的!所以,現在這裏呆一下,讓王漢卿自己權衡幫誰,如今天下,各方高人都不能坐視不理!王漢卿這樣的人要是敵人,那是大麻煩!”
沈林點點頭,看著望月何秋絕美的容顏,目光深邃,望月何秋有些警惕道:“你,想幹嘛?”
沈林道:“謝謝你!我什麼都沒幫上你,可是,我現在真離不開你了!我還有個請求。”
沈林認真和她說話,她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道:“說吧!不讓你親!”
沈林坐下,斜倚在牆邊,道:“我隻求你未來,你別再不辭而別了,有什麼事情非要離開,也要告訴我一下。”
望月何秋“嗯”了一聲,然後走了。沈林靠得更加慵懶,看了看望月何秋背影,道:“要不要這麼酷啊!”
沈林要去看一看秀秀,途徑河邊,看到之前戲逗的那個姑娘又在河邊呆著,擦拭著那支從水裏掏出來的笛子,反複試音,可是聲音卻總是不對勁,趙無極不知道跑到哪兒玩兒去了,沒纏著這姑娘。沈林走上前,道:“姑娘,我雖然不懂音律,可是對樂器也了解一些,被水一泡就壞了的東西,不是什麼好東西,等有機會了,還你一支。”
姑娘心思單純,並沒有把之前的事情放在心上,道:“爹爹騙你的,笛子不是家傳的,是我自己做的。可惜,壞了。”
沈林坐在了姑娘的身邊,說不通音律,那是扯犢子,韓月教了自己識譜,鋼琴會一些,吉他也會談,記著曾經韓月彈華爾茲,自己和吳晴晴跳舞,也想起曾抱著吉他和東南亞那些孩子彈唱《隱形的翅膀》,有些快樂的日子,難以回去了。沈林從水裏撈出一塊兒長長的鵝卵石,道:“你告訴我笛子怎麼做,給你雕一個石頭的!等我遇到了竹林,幫你做一支竹的,音色好嘛。不過,你得教我笛子怎麼吹。”
姑娘道:“好,看你樣子,不像壞人,但是我爹太過耿直,還請公子不要見怪啊!”
沈林問道:“你媽媽呢?”
姑娘搖搖頭,道:“我是個孤兒,從小就被父親收養。”
這個瞬間,沈林有了共鳴,認真的看了一眼這個姑娘,如花似玉,完全能上美人榜,前五都沒問題,而且她年紀還小,再長大一下,說不定又是個冷妮兒,玉麵狐狸什麼的,沈林歎息一聲,道:“你遇到個好人,我也遇到個好人,可惜我師傅沒用,你爹是個英雄,能照顧你一輩子!你叫什麼名字?”
姑娘道:“我叫慕容藍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