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男實在是沒有力氣站起來再給盛天來一拳了,因為盛天的幾拳已經把自己打了個半死,隻是感覺腹內五髒具裂,疼得要命!
可是看樣子這盛天沒有打算放過自己!
不甘心!
不甘心就這樣死掉,不甘心那些人自己一個都沒有殺死,不甘心李蘇蘇還沒有成為自己的,不甘心...
眼鏡男低著的頭猛地抬了起來,盛天連忙把手抽了回來,因外他感到眼鏡的靈魂在劇烈震顫,像是什麼東西要從他靈魂深處掙脫出來一般。
“你們都要死,必須要死!”
眼鏡男慢慢的站起來,身上血黑色的光芒大作,兩隻眼睛幾近於黑色,瞳孔中間的有些金黃色的十字佛印在不停的轉動,血黑色的光慢慢的裹在他的身上,彙聚成型。
盛天回頭看了一眼臉上已經不知道什麼表情的三個人,怕是眼鏡男身上震顫的光芒影響到這廟堂,祭出琉璃塔,將自己和眼鏡男收進結界中。
於是環境頓時改變,是在無盡的宇宙中,當然,這隻是按照盛天想象中造出的結界形象,可是這裏的每一顆行星都和正常的一樣大小,盛天每當站在這裏,看著無盡的宇宙,就有一種無上的感覺,就像是掌握了浩瀚一樣。
現在不是自己yy的時候,先是解決了眼鏡男再說。
血紅色的光芒纏繞在眼鏡男的周身,竟然變了一番模樣,一尊真人大小的菩薩模樣的血紅色金身站了起來。
具體地說,不是金身,是一血身,血紅色的菩薩,半luo著上身,黑色的魔紋和之前在幻境中見到的佛祖如出一轍!
“怎麼回事?”
盛天皺眉道。
“每個人心中都有一陰暗麵,和他平常看起來的恰如相反,大善之人也有他惡的一麵,同樣,大惡之人並不完全就說他是惡人,像是這個眼鏡,平時非常懦弱,內心的邪惡就會慢慢的沉積,而現在的事情就是一條導火索,把他內心的另一麵給誘發了出來。”
李煒坐在琉璃塔內,摸著胡子慢慢的解釋給盛天聽。
“他的靈魂不是還剩下丁點了麼,怎麼會...”
“這個邪菩薩不是他的靈魂,是他體內的佛力,他的靈魂隻不過是個引子,把佛力放大才變成這樣。”
“那這佛力是怎麼回事?”
“這就不知道了,我死的時候還沒有這佛力出現,應該都是仙境的力量。”
“對,我聽魔仙姐姐說過,仙境是分淩霄寶殿和西方極樂兩個仙人世界的,可是傳說中的佛並不是這樣子,按理說是佛光滿麵,寶相莊嚴的,可這個菩薩隻是擁有佛力,一點慈悲之色都沒有,難道這才是佛的真正麵目?”
“這就不知道了,你記得你的那個小同學,他身上的力量和這個一樣,你可以想想是不是他把眼鏡弄成這個樣子的。”
李煒聯想到吉濤,還有他偷走的那顆佛珠舍利。
“有這個可能”
盛天現在不得不這樣想,因為吉濤生死未卜,又不知道他體內的邪靈想要幹什麼,再加上吉濤使用的佛力,可以斷定就是那邪靈搗的鬼。
“這也不完全是你那同學搗的鬼,主要還是那眼鏡。”
李煒看了看正在抱著頭怒吼的眼鏡男,因為沒有打開靈脈,所以他的身子要適應過強悍的佛力還需要一段時間,其中他受的痛苦也是不小。
“師父,每個人都會有陰暗麵麼?那麼心魔算是什麼?”
“可以這樣說,每個人都會有陰暗麵,看他怎樣去處理看待它,心魔可以說是這相反麵的映射,比如修仙者們必須在修仙的過程中克服四個不同的心魔,他們就是你心中陰暗的一麵具體化的產物。”
李煒說到這時,神情一緊,但是馬上又舒緩過來,“但是你很是奇怪,到現在隻是弄死了一個心魔,硬是修煉到了天巔。”
按照常理來說,沒有打倒心魔或者被心魔反噬,都不會成功的到下一階段,靈脈的開啟也會卡出,隻要打倒心魔為止。
但是盛天修煉的步伐之前像是吃了炫邁一樣,想停也停不下來,一直開路到了天巔期,而到了天巔期, 修煉步伐才算是慢了下來。
天巔期是所有修仙者的一個大關,必須使勁的鍛煉丹田之內的靈氣,保持它的純淨,慢慢的替換丹田上的所有靈脈的靈氣,這樣才能為後麵渡劫期化脈為盤做準備,為靈盤打基礎。
有的修仙者甚至可能一輩子就老死在天巔期上!普通的修煉個幾百年也是很正常,所以,這一階段必須要持續不斷的吸收靈氣修煉,這也是一些修仙門派的長老們深居簡出的原因。
“啊~”
過了多時,眼鏡男大吼一聲,一陣氣浪讓這結界中的星球一陣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