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柔看了看盛天,認出是李蘇蘇的那個追求者,苦笑了一聲道,“你怎麼還在這?不是已經走了嗎?快走吧,我不想牽累你。”
曾柔說話的時候有一些倦意。
“怎麼可以呢,我可是您的保鏢,為您出生入死,在所不辭!”
盛天眨了眨眼睛。
事情已經到這個份上了,在這裏看見了不幫怎麼能行?
眼看著一個弱女子被這麼一群禽獸欺負嗎?
聽這話的時候,盛天明顯看到曾柔眼中有東西在閃爍。
也是,不感動才怪,已經到了家破人亡,人財兩空的地步上,所有的人可能現在就想著和她撇清關係吧,她的保鏢也不例外。
但是就是這個認識了不到半個小時的“競爭者”竟然願意幫自己。
可...唉...
曾柔想到這,心裏一些感動和氣憤交雜。
“趕快走吧,要不就走到對麵去,我,現在已經不值得你救了。”
“少爺,話不能這樣說,平日裏養著我麼不就是這時候拿出來的嗎?現在如果我離開的話真的是連人類的好朋友都不如!”
盛天看都沒看之前離開曾柔的那幾個打手。
現在他們已經被盛天的這招指桑罵槐說的臉紅一陣白一陣,十分難堪。
“我說你們叨叨完沒有?叨叨完趕緊聽我說,待會兒還得交差。”
男的在一邊嚷嚷道。
“小子,給你兩個選擇,要麼像他們一樣到我這邊來,給我家少爺出力,要麼就乖乖的離開這裏,要不然,要不然你爺爺我保證打的你滿地找牙。”
“呃...”
盛天看了這男的一陣子。
“有沒有第三個選擇?我不喜歡被動。”
“媽了個巴子,敬酒不吃吃罰酒,當老子們是猴耍呢?”
這男的擼擼袖子就要上去給盛天一記大耳朵刮子。
“沒有把你當猴耍,在我看來隻會把你當作屁一樣的放了!”
“媽了個巴子。”
這男的非常生氣,當著一群小弟的麵這樣不給自己麵子,媽的,不就是一個小小的保安嗎?口氣這麼大?
柱子一般粗,並且長滿惡心的汗毛的手臂帶著風就朝著盛天的臉呼了過來。
砰。
他這一下,完全有信心把盛天的臉給呼腫!
但是,還沒有碰著人家的頭發梢,這粗壯的手臂就被攔下來了。
被一根不知道比自己的手臂細了不知多少倍的小胳膊就攔了下來,並且還微微吃痛。
“草!!!”
這領頭的大罵一聲,閃電般的就把手撤了回來。
這小子的手是鋼鐵做的?
領頭的不斷的甩著他的手臂。
“哼”盛天沒有理會他,轉過身子看著兩個離著自己十分近,就在自己身後的兩個駕著曾柔的跟班。
這兩個跟班看了盛天的眼睛,都不由自主的從腳底到頭發梢打了個哆嗦。
這眼神有點嚇人,甚至說是恐怖都不為過!
來年各個跟班帶著曾柔往後退了好幾步。
“把人給我放了。”盛天輕輕的說道。
但就是輕聲說,更是讓兩個跟班心裏發毛,手不聽使喚的就鬆開曾柔。
“媽了個巴子,給我弄,弄死他,死了算我的!”
帶頭的男的使勁的甩著自己的手臂,那感覺,真他媽痛,比生孩子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