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剪不?”
“剪!”秦傑心中對楊凱的祖宗十八代一頓亂罵,怪不得人家平頭剪的好,原來就會這一種。
五分鍾剛過,男人就停下了剪子,道:“行了,給錢吧!”
“這麼快?”秦傑愣了愣,然後用男人遞給他的鏡子照了照,挺帥,要不是剪了頭,秦傑還真沒現原來自己有這麼帥。秦傑笑了,從褲兜裏掏出五十塊錢,道:“行,哥們兒,手藝不錯,錢拿著,走了。”
然後,秦傑就大搖大擺的回了學校。
秦傑覺得現在自己特別有範兒,軟中華,硬玉溪,頭越短越牛逼。
他並不知道計算機係在哪兒,不過沈墨痕既然把秦傑帶到了一樓,那肯定目的地就是在一樓了。在一樓晃了一大圈,秦傑終於在一個角落裏找到了計算機一班的位置。
秦傑在門口側耳聽了聽,裏麵很安靜,沒有什麼嘈雜的動靜。這跟秦傑想的不太附合,在秦傑的印象裏,既然是最鬧的班級,那肯定會鬧得出彩一點兒。
秦傑很失望,然後一腳踹開了教室的大門。
“砰!”
教室大門打開,班級裏鴉雀無聲,秦傑雙手插兜,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站在講台上,不言不語。
美女老師沈墨痕本來麵色微怒,但是看到走進來的是秦傑,臉色稍緩了一些,道:“頭剪好了?不錯,自己找個座位吧!不過以後遲到了記得敲門,而且也不要用腳踹,這是學校公共設施,壞了的話……”
沈墨痕的話還沒完,秦傑便伸出右手,狠狠的拍了一下背後的黑板,麵容冷峻的問道:“你們誰是鄔思思?”
其實秦傑也不想這樣,他一直都覺得自己是一個很低調的男人,因為秦傑的語錄就是“長得要顯眼,做人要有道兒,做事兒要低調”。可是秦傑也沒啥好辦法了,鄔雲就給了自己一張鄔思思還穿開襠褲時候的照片,這得上哪兒找去啊?
“操!”
鄔思思沒站起來,反而從後排站起了一個男生,一臉凶狠的看著秦傑。
“咋的?你是鄔思思啊?我記得鄔思思是個娘們兒,你是娘們兒?”秦傑冷笑著問道。
“畢強,你坐下。”沈墨痕冷聲喝斥道。
然後,畢強瞪了瞪眼,還是心不甘情不願的坐了下去。
“秦傑同學,現在你就去找個空位坐下,我要上課了。”沈墨痕麵若寒霜的道。
秦傑嗤笑了一聲,眼神往台下掃了一眼,現隻有一個空位了,便徑直走了過去坐下。在途中,他還對坐在中間一排的張楚楚眨了眨眼睛。
座位是在最後一排,秦傑對這個座位非常滿意。高皇帝遠,坐在這裏,做什麼動作,也就沒有人能看著了。
秦傑剛坐下,坐在前麵一排的一個油光粉麵的男生便回過頭來,道:“哥,你真牛逼,你是第二個敢來我們班裝逼的人。”
“我很裝逼嗎?”秦傑詫異的問道。雖然囂張了一點兒,但是秦傑並不覺得和裝逼能扯上什麼關係。
“是。”那個男生點了點頭。
“那第一個是誰?”秦傑好奇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他沒,我也沒來得及問,他就被打斷了腿丟了出去。”
“你威脅我呢?”秦傑陰惻惻的笑著問道。
“沒有的,哥,我就是想問問你叫什麼名字,到時候你缺胳膊斷腿了,也算是咱們計算機一班的光榮事跡,要載入史冊的。”
“操!”秦傑眼睛一瞪,怒聲罵道。
那個男生嚇得連忙回過頭去,不再和秦傑話了。
這時候,他的耳旁反而傳來了秦傑的聲音,“我叫秦傑,你記住了,我不會缺胳膊斷腿兒,反而誰來惹老子,老子就要了誰的命!”
“哥,我叫劉福貴,以後你死了,做了冤鬼,可別來找我,我膽兒。”男生又一次回過頭來,一本正經的道。
“滾!”這一次,秦傑是吼出來的。
“嗖……啪!”
一個黑板擦狠狠的砸在了秦傑的腦袋上。
“操,誰打我?”秦傑站起身,怒聲吼道。
“我打的,怎麼了?”沈墨痕站在講台上,冷冰冰的道。“上課不認真聽講,不打你打誰?”
“……沒事,你接著打,你爽就行。”秦傑蔫兒了,坐了下來,趴在桌子上哀怨的歎了口氣。
想我秦傑五歲打架,十歲砍人,沒想到,今會淪落到這種地步,鄔雲還真是喪盡良啊!
一節課上得秦傑昏昏欲睡,每一次快要睡著的時候,都會有一個黑板擦飛過來。秦傑就納了悶了,那些黑板擦秦傑都沒有換給沈墨痕,她哪來的那麼多黑板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