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傑和張楚楚來到了班級,在他們兩個人踏入教室的一刹那,原本喧鬧無比的計算機一班變得鴉雀無聲。
所有的學生都在盯著秦傑猛看,眼神中充滿了畏懼。
於輝是沈州大學的兩個老大之一,平時橫行霸道,在計算機一班的嚴重是不可逾越的神話。然而這個神話卻在昨被秦傑無情的打破了。
不論是秦傑一人單挑於輝一群人,還是最後一幫看似黑社會份子的人突然殺出,這都給秦傑的身上套上了血腥的光環。
秦傑對於這些學生的表現心裏已經有了預測,所以也並沒有在意。隻不過這預測出現了一些偏差,他本來以為是崇拜,沒想到竟然會是畏懼。
在進了教室後,秦傑和張楚楚並沒有交談,而是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座位上去了。
“啊!”
安靜的教室裏突然傳出了一聲尖叫,尖叫聲的起源是已經站了起來的呂元雨。呂元雨此時臉色蒼白,額頭上還纏繞著厚厚的繃帶,這是秦傑的傑作。
“叫喚個屁!”秦傑瞪了她一眼。
呂元雨唯唯諾諾,啥話都不敢,心翼翼的坐在了張楚楚的身邊。而張楚楚卻是對她置之不理,就好像身邊沒有這麼一個人似的。
秦傑料想這個叫呂元雨的賤人也不敢對張楚楚怎麼樣了,他也就放下心來。眼神在教室裏掃了一圈,然後拍了拍前座劉福貴的肩膀。
劉福貴身體一僵,然後幹笑著回過頭來,“哥,啥事兒?”
“那個逼強咋沒來?”
“我不知道,早晨我好像看到他了,現在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劉福貴很老實的回答道。
“我去,你也不用這樣吧!”看著渾身抖的劉福貴,秦傑翻了翻白眼兒,道:“我又不是老虎,還能吃了你咋滴?”
“哥,我怕我的腿也被砍兩刀。”
“砍你腿又不是紮你肚子,死不了人,怕個蛋啊?”
劉福貴都快哭了,“哥,我不怕蛋,我怕疼。”
秦傑笑了,那笑容就像是哄騙蘿莉的怪蜀黍一樣,“你放心,我不會打你的。”
“哥,你別這麼笑,我膽兒。”劉福貴想了想,從褲兜裏掏出二百塊錢遞給了秦傑,“哥,你別去找站前旅店的大媽了,這二百也夠你找個差不多的了。”
“我去,你啥意思啊?”秦傑鬱悶了。
劉福貴眼眶都紅了,“哥,我兜兒裏就十塊錢吃午飯的了。”
秦傑咂吧咂吧嘴,對此深表無奈。
於是,秦傑也懶得鳥兒他了,而是晃晃悠悠的走到了鄔思思的麵前,一巴掌拍在了鄔思思的桌子上,表情嚴肅的道:“鄔思思同學,今早晨是怎麼個情況?”
“什麼怎麼個情況?”鄔思思眨著真的大眼睛問道。
“你為啥不等我?”
“我為啥要等你?”鄔思思皺著眉頭反問道。“你你一個黑社會份子,沒事跑到學校裏來幹什麼?這不是吃飽了撐的嗎?”
“我他媽不是黑社會!”秦傑大聲咆哮道。
鄔思思愣了愣,然後眼淚瞬間奪眶而出,“你凶我,你欺負我……嗚嗚嗚嗚嗚……”
秦傑蒙了,這咋哭就哭了呢?
掃視了一圈,現所有的學生全都沒有出聲,不過眼神裏透露出了鄙夷。
秦傑無奈,隻好回身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去,趴在桌子上,唉聲歎氣。
在秦傑回身的一瞬間,鄔思思的眼淚就止住了。她撇了撇嘴,哼!跟老娘鬥,你還嫩了點兒。
課是沈墨痕的課,平時沈墨痕上課都是展露出一張動人的笑臉,但是今臉色卻是陰沉的嚇人。
不過這跟秦傑倒是沒啥關係,因為秦傑壓根就沒看到。從上課他就開始睡覺,一直睡到了鈴聲響起。
秦傑本來是想出去抽根煙的,沒想到卻被沈墨痕叫住了。
“秦傑同學,你跟我來一下。”沈墨痕麵若寒霜的道。
秦傑先是愣了愣,隨即便跟在了沈墨痕的後麵去了辦公室。
辦公室很大,不過現在隻有秦傑和沈墨痕兩個人,估計是其他的老師上課還沒有回來。
“秦傑同學,你能一下昨放學生了什麼事嗎?”沈墨痕調整態度,盡量把自己的聲音放得柔和。
“生了什麼事?我也不知道啊!”秦傑故作迷茫的道。
“秦傑,你不要再裝蒜了,這件事全學校都知道了,你還要瞞著我?”沈墨痕怒聲問道。
秦傑不屑的撇了撇嘴,“既然你都知道了,還問啥呀?事情就是你想的那樣,於輝要打我,然後強·奸不成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