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武秀有些難堪,不過在三師兄的威嚴下,他還是恭敬的把那張打印紙遞了上去。
三師兄接了過來,淡淡的道:“就連老師都,你是咱們這些師兄弟裏,最聰明的一個,怎麼?連一道題都解不了?”
完,三師兄便粗略的看了一遍這道題。
“呃……”
然後,三師兄又仔細的看了一遍這道題。
隨後,他直接把打印紙塞回了白武秀的手裏,聲音清冷的問道:“這是哪個無聊的人出這樣的問題?雖然修真者不多,但也和上的星星一樣數不勝數……雖然能夠算出數字,但是方法太繁瑣,大師兄找我去聽師父書,這種題你自己算去!”
完,三師兄便拂袖而去。
屋子裏的人全都鴉雀無聲,大眼瞪眼的,滿臉的不可置信。
別看三師兄長得像是一個女人,但是卻十分有威嚴,做起事來一絲不苟。不管是任何方麵的戰鬥,他都沒有過今這種情況。
避而不戰!
白武秀算題已經算得腦子蒙,沒現三師兄的難堪,他反而是追了上去,苦著臉道:“三師兄,你得給我想個辦法啊!”
聽到白武秀的央求,三師兄的神色有些不耐煩了起來,擺了擺手,道:“我不算就不算,如果你連這種白癡的問題都算不出來,你就閉關三!”
……
“好吧,我也認輸,這種王八蛋的問題我是算不出來。修真者多如牛毛,每成了修真者或者死了的都數不勝數,這種問題我怎麼算?你誆了我這麼多,你必須得個答案來!”
看到白武秀的回複,秦傑笑得很開心,“真的很想知道?可是你沒告訴我你出的那道題的答案,所以這道題的答案你也別想知道了。現在你告訴我那道題的答案也晚了,過日子了。如果你不爽,你繼續出題啊!”
“傻逼!”
“我的問題你也沒回答出來,這就明你比我更傻逼。好了,我現在問你一個問題,我該怎麼把《道德經》裏的氣息給搞得柔和一些?每次看到後麵,就跟萬箭穿心的感覺似的,我怕明你就看不到我的回信,而是直接參加我的追悼會了。”
“傻逼!如果《道德經》裏麵的氣息能柔和一些,那不還是每個人都能修真了嗎?”
“傻逼!你不是你是修真界的才嗎?這種問題都回答不了?”
“方法確實沒有,不過才有很多,但是最後大部分的才都變成了傻逼。”
“我看那些仙俠裏都有什麼魔教、邪教的,咱這現實的修真世界裏有沒有?他們應該修煉的路數和我們不一樣吧?”
“我必須警告你,在清夢齋還行,但是在外麵千萬別提魔教,不然的話你會被下的修真者追殺的。另外,就算是魔教修真再與眾不同,他們也沒有辦法把一個沒有開口的皮球裏灌氣兒。”
“那應該咋找到一條好走的路?”
“哪兒有那麼多的捷徑?不過你能想到把字拆分開,也算是另辟新徑了。不過我很擔心你會不會因此而走火入魔,如果你真的那樣的話,我會毫不猶豫的把你大卸八塊。”
“甭威脅我,沒用。”
“話咱們來來回回聊了快一個月了,你就沒興趣知道我是誰?你要知道,我可是才。”
“你再咋才你也就是個男人,我對男人不感興趣,我不搞基的。另外,你也從來沒問過我是誰,或者你已經知道我是誰了。”
“你怎麼知道我是個男人?”
“有哪個女人張口傻逼,閉口無·修正的?”
“好吧,你能給我介紹倆女朋友不?”
“你傻逼我看是錯了,你應該就是一個無恥的人。介紹女朋友還要倆……抱歉,我認識的女人隻有一個,她是我女朋友……你又是誰?哪個地方的人?你是不是在和尚廟長大的,所以這麼饑渴?”
“我叫白武秀,來自上海,沒了。”
“我聽神話集團的總部在上海,難道你是神話集團派到道盟當臥底的?”
“先,我算不是神話集團的人,其次,清夢齋也不算是道盟的人,最後,清夢齋一直都是有教無類,哪怕你是魔教的人,也會收你。”
“那你在大老遠的地方,跑到沈州來幹啥?”
“在家裏太憋屈,在外麵逍遙自在。”
“你不算是神話集團的人,又來自上海,你還這麼牛逼,你到底是來自哪?”
“你猜?”
秦傑沒有猜,他暫時沒有回信,而是在傍晚看過《道德經》後,便沉沉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