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迷迷糊糊當中,秦傑睡著了。
當他醒來的時候,色已經大量,因為張楚楚對他並不能造成影響,再加上九轉金丹的作用,秦傑現在身體恢複了很多,雖然還有些虛弱,但是對於一般的日常生活已經造成不了什麼影響了。
秦傑緊張的看了看身邊的張楚楚,現她身上的冰塊已經全都融化了,床上的被褥以及兩人的衣裳,早已變成了水洗的一樣。
“楚楚……楚楚……”秦傑輕聲喚道。
張楚楚睜開了睡眼惺忪的大眼睛,看了看自己身上和床上的潮濕,又看了看秦傑,問道:“傑哥哥,這是怎麼了?”
“楚楚,你還記得昨的事情嗎?”秦傑問道。
“昨?”張楚楚想了想之後,便搖了搖頭,道:“昨我們好像很早就睡覺了的樣子。”
秦傑心中歎了口氣,對張楚楚道:“你去換一身衣服吧,這麼潮,穿在身上會生病的。”
張楚楚順從的點了點頭,便去隔壁的房間換衣服去了。而秦傑也脫掉了身上的衣服,換了一套幹爽的。
秦傑深深的呼出一口濁氣,感覺舒服了很多。
看了看時間,已經十點多了,於是,秦傑就覺得不去學校了。雖然最近秦傑都沒怎麼去學校,但是一方麵沈墨痕對秦傑已經算是放棄,看到他就會想到很多不開心的事情,所以他不來沈墨痕倒是可以鬆一口氣。另一方麵,大學對遲到早退的現象管理的很鬆,尤其是這種野雞大學。
不過在晚上放學的時間秦傑還是需要去學校一趟的,畢竟鄔雲交給自己的任務要去完成。
張楚楚也沒有上學的打算,因為昨晚的事情使得屋子裏亂糟糟的,別的不,就是這些床上的用具,就都需要換洗了。
秦傑則是坐在椅子上,又一次拿起了《道德經》,認真的看了起來。
“道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在看到《道德經》開始的段落,秦傑一點兒都沒有磕磕絆絆,而是直接繼續往下看去。對於這一點,秦傑非常的滿意,看起來以前對這本《道德經》無數次的閱讀,還是起到了一些效果的。
“下有始,以為下母,既得其母,已知其子……”
看到這裏,秦傑深深的提起一口氣。他每次都是讀到這裏,便會出現一種萬箭穿心的感覺。久而久之,秦傑對後麵的內容產生了很大的畏懼。
不過,秦傑可不是那種知難而退的人,就算前麵有座山,秦傑都能那一把大砍刀給劈開。於是,秦傑的視線集中在了下麵那句話當中。
“使我介然有知,行於大道,唯施是畏,大道甚夷……”
秦傑愣住了,身上什麼感覺都沒有,甚至是沒有一點兒不通暢的感覺,就像是自己在讀一本普普通通的有些難懂的文言文罷了。
他用的仍然是把字分開,再在腦海裏組合的方法,可是這次毫無壓力,非常通順的接了下去。
難道自己已經過了這個坎兒?
於是,秦傑又往下看去。
“修之於身,其德乃真,修之於家,其德乃餘……”
秦傑表示,毫無壓力。
“治大國,若烹鮮,以道蒞下,其鬼不神……”
非常通順。
“無言甚易知,甚易行,下莫能知,莫能行……”
依然通順。
“信言不美,美言不信,善者不辨,辯者不善……”
一本《道德經》就這樣被秦傑讀完了,雖然因為有些字生澀難讀,再加上要把字分開再組合,所以秦傑讀得很慢,但是依然讀完了,沒有半點兒卡殼的地方,身體也是毫無反應,十分的平常。
秦傑放下了《道德經》,眼睛瞪得溜圓。
既然他能把一整本的《道德經》讀完,這就明很多問題了。
自己能修真了?
秦傑對此有些懷疑,但是心中卻是湧現出難以克製的興奮。
於是,秦傑決定要試試。
秦傑努力的讓自己的意念進入丹田之內,催動著丹田內的氣體。然後過了好長的一段時間,他這才用力的揮出手指,似乎是要把那團氣體給放了出來。
掛在窗戶上的窗簾,好似被輕風吹拂一般,微微顫抖。
“這……就是法術?”
秦傑不確定,他看著自己的手指,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心的笑了起來,“這他媽就是法術,這他媽就是地靈氣,老子成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