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楊昊宇真的一點兒證據也沒有留下來,那天道盟確實沒有辦法替你出麵,但是如果你死之前能留下楊昊宇的一點兒證據,那就沒啥說的了……”狗哥看到秦傑不說話,隻是盯著自己猛看,便尷尬的笑道:“哈哈,小傑,你知道我在開玩笑的。”
“這個笑話不好笑。”秦傑冷漠的說道。
狗哥安慰道:“小傑,你也不用擔心,天哥也就是讓你看看楊昊宇平時的行事和反應,然後回來之後再把一些細節告訴天哥,你不需要冒險的。天哥對你有多看重我想你心裏也有數,你現在又是賀老的學生,詭叔的徒弟,楊昊宇雖然暴戾,但是並不是說他像是古時候的張飛那樣沒腦子,不會平白無故得罪你的。”
秦傑沒說話,心中腹誹不已,要是老子一不留神得罪了楊昊宇,那算誰的?
“沒啥問題了吧?”狗哥滿懷希翼的看著秦傑,說道:“如果沒啥問題了,我現在就去告訴天哥一聲,沈州市裏麵有啥不放心的事兒,你告訴我一聲就OK了。”
秦傑笑著說道:“你知道我有個女朋友,我希望你能找人幫我照看一下。喔,對了,我鄰居家有一個小丫頭,長得跟個假小子似的,叫鄔思思,當初他父親求我照顧,我現在離開了,也得拜托你們了。”
“放心吧,這都不是事兒。”狗哥笑著點頭答應了下來。
在狗哥離開後,張楚楚才從樓上走了下來,看著秦傑問道:“會有危險嗎?”
“主要就是察言觀色,沒啥危險,要是有危險的話,我就不做了,我又不是傻逼。”秦傑笑著說道。
“所以你就答應了?”
“不答應也沒招啊,人家於龍天有事兒求我,我也不能說不幹吧?”秦傑笑著搖了搖頭,實際上,這對於秦傑來說,也是一個機會,一個複仇的機會。
張楚楚不說話了,站在秦傑的對麵,低著頭,手裏捏著衣角,看起來十分的委屈。
看到張楚楚的樣子,秦傑歎了口氣,說道:“放心,我雖然現在金丹期了,但我也知道,人家楊昊宇一口唾沫就能把我淹死,我還沒傻逼到馬上動手去報仇的地步。”
張楚楚終於抬起了頭,開口說道:“傑哥哥,既然你不能帶我去,那你一定要答應我,看到楊昊宇的時候,你必須得忍住。”
“嗯,我知道,這點兒耐心我還是有的。”秦傑笑著說道。
“需要準備一些什麼嗎?”
“你看著辦,別太多了。”
……
世間劍道第一強者北陵李山居住在一個普通大山的山腳下,那是一座舊式的古典閣樓。數十名年輕一代的修真者雙膝跪地在閣樓的前麵。
閣樓裏一直很安靜,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傳出了一道淩厲的聲音。
“誰若是丟了臉,那便別回來了。”
聽到這個聲音,跪在地上的數十名修真者全都麵色一變,顯得十分的緊張,又好像是非常的激動,在大聲的回應後,鑽進了奔馳車裏,向北方駛去。
……
一名衣衫襤褸的老太太,漠然的看著身前的那些晚輩,聲音嘶啞的說道:“這次去北方,必須要穿過沈州市,不過既然這次是結盟去的,我想他們不會為難你。”
一個年輕的乞丐詫異的看著老太太,問道:“何奶奶,你不跟我們一起去?”
何奶奶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狠毒之色,冷聲說道:“走沈州,我怕髒了我的腳,我自己會想辦法過去的,不用你們操心。”
……
清夢齋,夜幕降臨。
秦傑把符文摔在了桌子上,然後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疲憊的看著小木屋裏的爐火,不知不覺當中,竟然睡著了。
“這麼短的時間內,居然拿出了解決方案,我前些天說小師弟是個天才,沒想到他還真的是一個天才。”孫元至拿著秦傑丟下的符文仔細的看著,然後對昏睡當中的秦傑說道:“也不知道什麼事兒,能讓你有這麼大的動力。”
“小師弟和我們不一樣。”孔傑淡淡的說道。
“我知道不一樣,但是這件事他總是太著急了一點兒。他好像是有什麼擔心的事兒,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要去北方了。”
孔傑皺了皺眉,說道:“北方那邊,是因為神話集團擔心魔教死灰複燃。不過小師弟可是我們清夢齋的人,有什麼可擔心的?難道魔教當初被小師叔殺得還不夠慘?”
孫元至撓了撓頭,“就是因為小師叔當年把魔教殺得太慘了,所以我才擔心小師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