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勢力、門派接到神話集團的通知,聯合來到草原抗擊魔教,他們派出了無數年輕一代的修真者,來此聽命。如今聯盟和魔教信徒已經達成了議和條件,各方勢力聚集在一起,商議以後的行事,召集者,毫無疑問的,還是神話集團。
魔教信徒耗費了大量的人力、財力和物資,幫神話集團的那些大人物們搭建起了一個非常寬闊的“會議室”,看起來頗有誠意。這座大帳光線足,空間寬闊,就算是這裏容納了百餘人,也不會覺得擁擠。
神話集團副董事長是在場的眾人中,身份最為尊貴的一個,所以他自然而然的坐在了中間的位置,天道盟的朱立坐在緊挨著他的右邊位置,而左手邊的那個位置卻是空著的。北陵弟子和那些小門小派分別在下方依次坐下,而丐幫弟子的位置卻是空蕩蕩的,雁蕩山子弟則是坐在了那些空蕩蕩位置的正對麵。
雁蕩山子弟的座位是在靠近天道盟的地方,要比北陵等門派要高。本來雁蕩山勢弱,不應該有這樣的待遇,隻是因為王雨珊的名聲太大,實力太強,營帳內除了那麼幾個大人物之外,還真沒有人有資格坐在她的上首,所以神話集團才會做出這樣的安排。
會議還沒有進入正題,便有一個白發嚐嚐,皺紋滿臉,身上穿著乞丐服的老太太拄著拐杖走了出來,時不時的還發出幾道咳嗽的聲音。看到這人,副董事長連忙起身,笑著叫道:“何奶奶。”
包括朱立在內的所有人,全都起身,對何伊恭敬的問候了一句。沒辦法,雖然不管輩分大小,都是叫何伊一聲“何奶奶”,但是性質卻和叫老詭“詭叔”差不多,不是她的年紀大,而是她的輩分大,背景厚,所以誰都不敢輕易的怠慢。
王雨珊沒有站起身,而是安靜的低著頭,看著地麵,似乎地麵上有一隻蟑螂,令人生厭。她沒有起身,身後的那些雁蕩山子弟自然也不會起身,相反他們知道這個老太婆那天就在丘陵之上,所以目光中有著幾分難以壓製的恨意。
營帳內一片恭敬的叫好聲,把坐在椅子上沒有起來的雁蕩山子弟們凸顯得十分另類,氣氛也隨之變得有些尷尬。何伊冷冷的看了雁蕩山子弟一眼,看著這些經過草原風沙吹了數月,但依然個個清新淡雅的家夥,心中就有些不痛快,因為對方的眼神中,包含著很強烈的敵意。
於是,何伊先是在副董事長的左邊坐下,然後不給任何人說話的機會,直接語氣陰沉的說道:“我們現在不知道魔教還有多少修真者,也不知道那些邪門歪道的功法有多少傳承了下來,但是討伐邪魔正是我們正道中人應該做的事情,自然說不上什麼辛苦。隻是要對付魔教子弟,那首先我們自己就要團結起來,要加強我們自身的實力。這幾個月的纏鬥,你們這些年輕人表現得都很不錯,但是也有些人做起事來亂七八糟,總是搞出難以收拾的局麵,險些誤了大事!先不說懲罰與否,你們自己首先就要學會自我反省。”
營帳裏的人們此時基本上全都知道了雁蕩山子弟在護送糧草的時候,被馬賊伏擊的事情。心裏想著,何奶奶說的應該就是這件事,可也不知道那些不諳世事的雁蕩山子弟應該怎麼樣去解釋。
果不其然,何伊深陷的眼窩當中射出了兩道鄙夷的目光,寒聲說道:“我們是為了修好和這些魔教信徒的關係,才決定要護送糧草來援助,如今那批糧草悉數盡毀,魔教信徒的首領雖然沒有說什麼,議和的事情也沒有出什麼問題,但是這種事情總是要有人站出來負責的。”
聽到這位德高望重的何奶奶直接把話挑明了,在場的眾人不由得沉默了下來,隻是隱隱約約中聽到那些或長或短的呼吸聲,很多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坐在前麵的王雨珊。神話集團副董事長聽到這話,微微一笑,心裏知道這個老太太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看那些雁蕩山子弟不順眼,如今就是想要借題發揮。隻是臨行前董事長說過,王雨珊太過於孤傲,如果以後想成大氣,那就必須打磨一番才行,所以他也就沒有說什麼。
朱立是從沈州遠道而來,而且也不關心那些狼狽為奸的事情,隻是天道盟一直和雁蕩山交好,如今看到何伊威壓雁蕩山子弟,心裏有些不舒服,皺眉問道:“怎麼回事?”
神話集團的副董事長鬢角微霜,但容貌卻還是一個年輕的男人,他略微思考了一下,便說道:“我們神話集團這次帶隊的邢世國親自經曆了這件事,讓他來說給諸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