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城市郊區的一座豪華別墅裏,司徒雨正指揮著手下將一座用黑布罩著的大概半徑有兩米圓盤狀的東西小心翼翼的抬到別墅的客廳之中。
等待一切布置妥當之後,司徒雨才將所有手下遣散到別墅外守衛,而他自己則是來到了別墅的書房外,然後做了幾個深呼吸之後,做出一副笑臉,輕輕的敲了敲門。
咚~咚~
“進來吧!”隨著敲門聲響起,書房裏傳來了一個沙啞的聲音。
隨後,司徒雨推開門,然後一臉的卑躬屈膝,恭敬道:“前輩,你要的東西已經準備好了!”
而在書房之中,一個年輕的身影正仰坐在靠椅上,聽到司徒雨的話,才緩緩睜開眼睛,望向司徒雨。
這個年輕人不是別人,正是司徒林。。。不,應該是傑才對!
此刻,傑雖然是司徒林的外表,但卻是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緩緩站起身,發出他本來的嘶啞聲音,說道:“帶我去看看吧!”
“是!前輩這邊請!”司徒雨畢恭畢敬的讓出門口,讓傑先行離開,而後自己才跟在其身後離開。
來到寬敞的客廳之後,看到原來的家具被清除一空而隻留下一塊用黑布罩著的巨大圓盤,傑不禁微微翹起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在一旁察言觀色的司徒雨見傑露出滿意的笑容,眼中不禁流露出一絲喜色,隨即躬身道:“前輩,您稍後片刻,我這就親自為你揭開這塊黑布!”
隨後,司徒雨快步來到圓盤旁邊,一把便將罩在其上的黑布扯了下來。
呼啦~~~
隨即,一個表麵光滑無比的金屬圓盤頓時出現在傑的麵前。
眼見那金屬圓盤的光澤,傑不由得點了點頭,說道:“恩。。。。純度很高,你做的不錯!”
“多謝前輩誇獎!這都是晚輩分內之事,理所應當的!”司徒雨臉上泛起一絲喜色,獻媚的說道。
隨即,傑上前幾步,來到了金屬圓盤的上麵,然後單膝跪下,用手撫摩了一下金屬圓盤的表麵,然後嘴角掛起一道詭異的弧度,隨即食指突然泛出一陣詭異的黑色光芒,在司徒雨驚駭的目光之中,隨手輕而易舉的在金屬圓盤表麵刻畫出一個個神秘的符文。
這個金屬圓盤有多麼堅硬,司徒雨心中可是一清二楚,當初還是傑交給他這個配方比例,經過許多次試驗之後才成功煉製出這種硬度超乎人類想象的金屬,而在這金屬煉製之處,司徒雨就曾經測試過,不過以他的全力施為也隻能在這金屬表麵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跡。
可是如今,傑竟然如此輕鬆的用手指在這金屬圓盤之上刻畫出清晰的符文,見到這樣驚人的一幕,司徒雨心中對傑的敬畏更增添了幾分。
一個時辰過去,當傑刻畫出最後一個神秘符文之後,才緩緩站起身,長舒了一口氣,隨即轉身走下金屬圓盤,而直到這時,司徒雨才驚訝的發現,原來傑的額頭早已經掛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前輩,您辛苦了!”司徒雨急忙跑到衛生間,取來一條新的毛巾,恭敬的送到傑的麵前,獻媚道。
傑倒是笑了笑,並未接過毛巾,而是隨手一拂,額頭上的汗珠便被擦拭而淨,隨即笑道:“你倒是挺有心的!”
見傑並未接過自己的毛巾,而是徒手擦拭汗水,司徒雨不禁尷尬的笑了兩聲,隨即恭敬的問道:“前輩,請恕晚輩眼拙,您要晚輩準備著金屬圓盤,又在其上刻畫出這些詭異的符文,究竟是有何用意啊?”
傑嘴角一翹,瞥了司徒雨一眼,隨即笑道:“諒你也沒有這個見識,不妨告訴你,這個金屬圓盤除了硬度之外,並沒有什麼出奇之處,不過經過我的秘法加持,就可以成為一座簡易傳送陣了!”
“傳送陣!”
聽到傑的話,司徒雨不由得露出一臉的驚訝,隨即望著麵前的金屬圓盤,竟說不出一句話來。
眼見司徒雨那副吃驚的樣子,傑不禁露出一絲輕蔑的笑容,隨即不再理會司徒雨,開始輕聲吟誦出一段隱澀的咒語。
而隨著那段咒語的念出,那些被傑刻畫而出的符文不禁散發出淡淡的黑色光芒,給人一種極其詭異的感覺。
片刻之後,當最後一個字符從傑的口中念出之後,整座金屬圓盤竟然完全被黑色的光芒籠罩在其中,仿佛被裹在一個黑色重繭之中。
見此,傑的臉上不由得浮現一絲滿意的笑容,而直到此時,司徒雨才從之前的吃驚中恢複過來,眼見被傑稱為傳送陣的金屬圓盤被一團黑色光芒籠罩,臉上不禁再度露出吃驚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