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天氣透著絲絲淒涼,刺骨的寒冷硬生生地把人們逼回了被窩,一束慘白的陽光照進屋子帶來幾分溫暖,四眼圍著被子向著陽光輕輕地挪了挪身子。走廊裏嘈雜的腳步聲變得稀稀落落,可是全寢室的兄弟卻沒有一個人肯離開被窩。
“完了,這下死定了!完了,這下死定了……”不知從誰的手機裏傳出一陣鸚鵡學舌般的鈴音,頓時引來罵聲一片。
揚仔迅速關上手機從上鋪躍下,隨便踩了雙鞋子向洗漱間跑去。
匆匆的身影消失了,留下的是半開的屋門。股股寒風吹進屋裏,四眼皺了皺眉,快步跑去把門一關然後又鑽進了被窩。
幾分鍾後揚仔端著臉盆走進寢室,他臉上冒著熱氣嘴裏哆嗦道:“凍.凍.凍……凍死老子了。輕輕關上房門,將臉盆往床下一踢,然後從行李箱裏拿出偷藏的電吹風,便吹邊道:“咱們學校的那群官僚也太腐敗了,辦公樓一天二十四小時暖氣開的能熱死人,咱們這破寢室就他媽晚上才階段性供暖,真他媽操蛋。”
“周末也不讓人睡個好覺,瞎jb吵吵啥?”皮球往上扯了扯被子吼道。
揚仔邊往臉上塗麵霜便道:“吼雞毛吼?你們這群屌絲就知道吧青春浪費在床上。”
“嗯?不對。”揚仔目中賊眸一轉,賤笑道:“你們這群屌絲頂多也隻能把青春浪費在手上,而我!要把青春浪費在床上。”
“哎呀我去,看吧你能得。那女的誰呀?說出來讓我們羨慕下。”
“是呀是呀,說出來我們再在手上浪費青春的時候也好知道心裏麵想著誰呀。”
“哎呀臥槽!我就說四眼是悶騷型的,今日初露鋒芒就比我還猥瑣。”萎哥說著看了眼四眼,兩人大有惺惺相惜,相見恨晚之感。緊接著對揚仔嘲諷道:“你看看,你看看,一下幹嗝屁了吧。現在連句話都不敢說了。”
“我去你大爺的!有什麼不敢說的?我女朋友就是全校著名係花關曉蘭……的,資深閨蜜韓春梅。
聽到關曉蘭這三個字時全室氣氛為之一緊,等聽他說完緊接著就是噓聲一片。唯一不同的就是圍著被子看書的馬通達呆呆地愣在那裏,雙眼空洞仿佛被抽走了全部靈魂。
“操你大爺的大喘氣,看你把咱們小馬哥嚇的。”說著孟祥偉走過去輕輕拍了拍馬通達臉頰。緊接著拿起他手中的《稅務法》掃了眼道:“注冊會計師不是都考完了嗎?你怎麼還看這玩意?”
馬通達回過神道:“那玩意誰知道能不能考上呀,這不是實在不行準備明年再考嗎?”
“不是我說你,人家關曉蘭都跟你表白了,還想人家咋的?就你剛才那樣別說你不動心。”
馬通達沉思良久歎息道:“我有啥呀?總不好耽誤人家吧。”
孟祥偉見他說的可憐卻偏偏覺得有種炫耀的感覺“我懶得說你,等你功成名就了沒準人家孩子都會打醬油了。”
“那我也娶她。”馬通達默默地說了一句。
“牛掰,哥們甘拜下風。要是全天下的男人都像你一樣哥們還混個屁呀。”
“就是因為咱們男人中有這種敗類在,才把女人們慣得眼高於頂。”四眼悠悠道。
“對,這種敗類就應該天打雷劈。”皮球加謗道。
揚仔往上攏了攏頭發道:“劈不劈我不管,哥們今天要去啪啪啪了,謝謝,今天晚上不用給我留門了,哈哈哈哈。”仰天大笑出門去。
“小人得誌。”萎哥泛著白眼道。
“嗯,絕對的小人。”皮球肯定道。“唉,說到啪啪啪,我昨天剛看一段子我念給你們聽聽。”
我想有個家。
家裏有個她。
白天麼麼噠。
晚上啪啪啪。
陽台啪啪啪。
臥室啪啪啪。
客廳啪啪啪。
書房啪啪啪。
廁所啪啪啪。
浴缸啪啪啪。
廚房啪啪啪。
電梯啪啪啪。
樓道啪啪啪。
車裏啪啪啪。
山上啪啪啪。
田邊啪啪啪。
整天啪啪啪。
醒來萌萌噠。
“多麼美好的期盼,哪怕聽聽都讓人無比神往。”
“是呀是呀,多麼單純的女孩子,真的好想跟她一起建立一個家呀。”萎哥一邊意淫一邊道。
“兄弟,單純的恐怕是你吧。”
“嗯?”三人目光齊齊看向馬馬通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