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傳來一陣驚呼,剛才侮辱和謾罵他的人都驚訝地合不攏下巴。王麟心想“果然配得上罩得住這麼霸氣的名號。”正在他兀自得意的時候,周公子拍拍他肩膀道:“恭喜小兄弟,有這麼一個天賦異稟的仆從。”王麟愣了愣道:“誰說那是我仆從?那是我兄弟。”正在此時,遠處傳來台官的高聲唱和:“水係,雪猿元魂,暫定三品上。”
王麟不滿道:“怎麼才三品那?”此言一出,周公子苦笑道:“兄台果然不是我們這些凡夫俗子所能比擬。佩服,佩服。”
“佩服我什麼呢?”王麟莫名其妙地看向周公子。周公子笑而不語抬手指向台上。
朱雲起身拱手道:“不知小兄弟可否婚配,舍妹朱蘭,正到了出閣的年紀。”公孫老兒索性走到趙德柱身邊道:“他們朱家也太不要臉了,就他那妹妹,最少比你大六歲,等小兄弟到了適婚年紀早就人老珠黃了,我孫女今年正好八歲……”
白袍道人氣的一拍桌子道:“你們就不能矜持點嗎?怎麼說也是朝廷命官。”
公孫老兒轉身安撫道:“不衝突,不衝突。道長你想想,我們先定下婚事,然後他跟你去天目宗學藝。等他藝成下山,正好完婚。這多好,你說。”
白袍道人微微頷首,主考官可坐不住了。大步上前道:“誰說他要入天目宗?”到了少年麵前笑得:“小兄弟還記得我嗎?你忘了?上午你擺攤的時候。”見少年略有所思心道:“還好有過一麵之緣。”道:“鄙人,馮賢齊,字見思。是朝廷欽命的監察禦史,家師乃是當今世上唯一的聖人太史公。如果入我學城,說不好你就能成為我師弟。我有個師兄,當年也是和你一樣,入門十年不到,他就已經到了化境,而且大權在握,威震八方。”白袍道人冷哼一聲道:我們天目宗千年底蘊,放眼天下誰比得了?……
看著台上拉拉扯扯的幾人,王麟心想:“這哪是什麼威風凜凜的上位者,怎麼覺得除了媒婆就是搞傳銷的那?總是想著拉人入夥,唉,發展下線是不是有提成呀?”
任憑幾位考官舌燦蓮花,趙德柱始終不為所動,最後白袍道人把他逼急了,他坦然道:“我接了我家少爺的差事走不開,他去哪我就去哪。”
馮賢齊見他沒有選天目宗才放心道:“你怎麼不早說,你家少爺那?傳本主考令,特批插隊。”
萬眾矚目下王麟慢吞吞走上魂場,本來坐著看熱鬧的王芒再也坐不住了,皺眉道:“你來湊什麼熱鬧?趕緊回家。”
王麟心想:“看在你沒拿小昭做交易的份上,我就不生氣了。”假裝靦腆道:“爹,你就讓我試試吧。”
朱雲立刻喜上眉梢幫腔道:“王兄,就讓賢侄試試吧。”其他考官也來勸說。王芒知勢不可違隻好點頭默許。
王麟走過去圍著那塊石頭轉了兩圈,心想:“也沒什麼特別呀,不就是一塊黑色石頭嗎?”忽然,乾坤石發出暗淡的白光,暖暖的,就像陽光一樣溫柔。眾人為之大駭,幾個考官議論道:“還沒接觸乾坤石就發出光芒,這是什麼情況?難道他小小年紀元魂已經可以出竅不成?這麼年輕的凝魂境,除了霍家的妖孽還從來沒聽說過。”
被那白光照著就像躺在溫水裏暖洋洋的。王麟懶洋洋地閉上眼睛,伸手摸向那塊石頭。刹那間,乾坤石仿佛變成了中午的太陽,強烈的光線射出,照的人睜不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