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的正前方有一個用木頭打起來的台子,台子上有個幔帳圍了起來,但是幔帳很薄,仍然可以隱隱約約的看見一個曼妙女子坐在台中間,身前放了一張琴,身後有幾人,想來應該是丫鬟。
“看來那個如煙姑娘肯定長的很漂亮,而且似乎還彈得一手好琴。”孫新分析道。
“靠,不用你說,我也知道。”田螺輕笑一聲,隨即色色的笑道“不知道那個如煙姑娘有多美。”風天影抬手用袖角擦了擦田螺的嘴角,無奈道“擺脫,出來別這麼丟人,最起碼口水別留得跟流水一樣,行吧?”田螺忙擦了擦嘴訕笑了幾聲。
“咚。”一聲琴響。大廳頓時安靜下來。
“哇,如煙的琴聲……”一個人喊道“啪。”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想來是那個人被旁邊的人打了一下,隨即一人低聲罵道“不知道如煙姑娘最討厭別人叨擾他彈琴麼。”
“咚咚咚。”悠揚的琴聲在大廳間響起,輕聲忽而高起嘹亮如鳥鳴,忽而婉轉低沉如樹枝撞擊,令人心神仿佛進入到大自然當中,好像彩蝶在身邊起舞,又如幽靜河水淌過樹林,如小蟲在草叢中低吟,如小鳥在樹枝間跳躍輕鳴,如小鹿在樹木見優雅的邁著腳步,一片祥和的景象。
風天影閉著眼靜靜的傾聽這優美的琴聲,仿佛那一直籠罩在身上的殺氣也變的淡了許多。仿佛有來到了與肖遙的一次相遇,第一次在山穀裏比試,一起坐在樹下望著天發著呆,聊聊人生,那靜靜的感覺,真令人舒服啊。便是此時的風天影也不得讚歎那時在山穀是的悠閑自在。
正此時,琴聲又一轉,換換低吟。風天影仿佛又回到初次與唐馨兒相遇,那個弱小的身影,那個需要被愛護的人,真想一直擁她在懷,廝守一輩子。
溫暖的笑意充滿在風天影的臉上,田螺的眼睛瞪的老大,臉上充滿了恐怖,盯著風天影直看。
隨著最後一個音節的結束,琴音停止,不一會,整個大廳響起了熱烈的鼓掌聲,風天影這才被鼓掌聲震醒,看了看周圍,這才回味道,原來琴聲已經奏完了,再一回頭看到田螺的樣子,風天影有些疑惑,問道“怎麼了,我的臉上有什麼嗎?”一邊說還一邊擦擦臉。
“不是,是剛才聽如煙彈琴的時候,你笑了,那種笑從來沒見過,那是中什麼樣的笑呢?放蕩?不對!淫蕩?也不對!”田螺抓著腦袋想著。
“是麼?”風天影看向其他人,這時,八個人齊刷刷的點了點頭。風天影苦笑了一聲不再說話。
“謝謝大家今天能來捧場,聽如煙彈琴。”一個黃鸝般的聲音從大廳的前方傳來。這時,聲音的主人才從幔帳後麵走出來,但見那姑娘,一身鵝黃的衣服,薄粉敷麵,好一副沉魚落雁之貌,閉月羞花之容
“如煙姑娘,你彈的太好聽了。”
“如煙我愛死你了。”
“呸,如煙是你叫的麼!如煙姑娘,我好仰慕你啊,我想今晚上跟你一起聊聊人生。”
“如煙姑娘,咱倆今晚聊聊吧。”
“如煙姑娘……”
喧鬧聲不斷……
“大家靜一靜。”如煙的聲音不大,可是卻有著著實的號召力,這清脆的聲音一起,大廳頓時便安靜下來。“這次呢,在我的強烈要求下,跟媽媽商量了下,媽媽也給了我這個機會,我跟媽媽說,這次不要競拍的,就隻要今天聽我的琴聲最入迷的,便能與我獨處一室,聽我撫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