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在外麵演戲,在這裏就不用了吧。”風天影冷漠的走到床上坐著。
“晟睿怎麼找你來演這場戲。”坐在床上的風天影問道。
“哼,風天影,弓天影,你的名字還真是會起嘛。”郝大姐媚笑一聲便走到床前,坐到風天影一旁,但卻並未碰到風天影。
“說正事!”風天影冷漠的看著前方,絲毫不理會郝大姐在一旁。
聽到風天影一直這麼冷漠,郝大姐便也沒了情緒,停下媚笑,一臉嚴肅的說道“我隻是主公是手下之一而已,主公他慧眼識人,當初把我從妓院裏贖了出來,教我智謀等。而且,主公的手下不止我一人,各種人各種職業都有,涉獵廣泛,這次他要以風城為據點,我們便都遷到了這裏,在這裏隱藏身份,住了下來。雖然主公與我們是上下級關係,但是主公卻沒有什麼架子,把我當朋友一樣看待,我們很感恩戴德,隻要是主公要求,我們便可赴湯蹈火。”
風天影點點頭。
“反倒是你。”郝大姐又重新恢複媚笑,對風天影說道“似乎,主公一直很看好你,而且孫少虎他們都很敬重你,雖然我看不出來你有什麼特別的,但是我想你一定不凡。”
風天影淡淡道“安晟睿之所以看重我,是因為我與他走的路不同,我們代表了兩個截然不同的道路,越往後走,我們分離的越遠。”
風天影又道“但是,我們依然是朋友。”
郝大姐嗬嗬笑道“好了好了,你這麼說我也不懂。你們修真者的事啊,我可不懂,也不想懂。哼,走吧。”
“嗯?”風天影轉過頭看著郝大姐。
“走啦,已經過了有一會兒了。”郝大姐站起身。
風天影低頭算了一下,道“似乎還不到一刻鍾吧。”
“當然不到了。”郝大姐瞪了風天影一眼,說道“你呀,沒經驗就是沒經驗,對於一個雛來說,這個時間差不多。”
“呃……”風天影有些目瞪口呆的樣子。
“哎,你這麼有經驗,晟睿是不是在你這裏……”風天影突然笑著對郝大姐說道。
“你什麼意思?”郝大姐突然怒道“你侮辱我不要緊,但是不要侮辱主公。”
“嗬嗬。”風天影訕笑幾聲。
“看來晟睿的這些手下確實很忠心,真的難為晟睿了。讓九州統一何其難也,何其難也啊!”風天影仰頭歎了一口氣。
風天影和郝大姐走出小屋。
“嘿嘿,你們出來了。”時遷湊上前去。
“嗯,這個雛還可以吧,以後多多練習就好了。”郝大姐笑著說道“好了,以後,你們倆算是我們風城的家丁了。”
“咦?”時遷一眼瞥見遠處的一個人。
“那個人是……”
“傻呀?”郝大姐順著時遷的頭轉的方向看過去,隻見一個一身白衣,有些出塵之意的老人在大路上向門外走去。“那不就是咱們城主嗎。”
“鄧尚庸?”時遷突然叫到。
“啪!”郝大姐一巴掌拍在時遷的頭上,“在這裏不準說城主的名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