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北夜就那樣靜靜坐在主位,整個人無時不刻不在散發冰冷,眸光清冷疏離,仔細一看,仿佛是嘲笑:“你的道行比司徒青雲更甚?”
“妾身比起沒了五靈舍利子的司徒青雲,正可謂有過之而無不及,不信的話,皇上盡管想一個問題,妾身占卜給你看。”司徒容若賭氣般的撅起小嘴,手中淡淡的靈氣四溢,飄散在空中散發清香。
淩北夜聞聲皺起了眉頭,緊緊的盯著空中飄散的靈氣,那一身的冷厲霧氣更是懾人,隻見靈氣在空中騰飛,最後形成一個五芒星,中間有一個奇奇怪怪的字。
“生…”淩北夜的唇蠕動一下。
“皇上,妾身還未痊愈,力盡於此,恐怕要等痊愈之後才能繼續占卜,請皇上恕罪。”司徒容若原本潮紅的麵色忽然蒼白了不少。
“要多久?”淩北夜的臉色陰沉下來。
“皇上恕罪,妾身…”司徒容若想起今日宣陽殿上那些個秀女,簡直是不寒而栗,慌張的跪在地上。
淩北夜一隻大手拎著她的衣襟,粗魯的將她拉近,說道:“你也怕朕?朕問了你問題,你膽敢不回答?”
“占卜主要靠心血,妾身與食鐵獸一戰耗費了不少心血,再加上這一道穿肩的傷口,恐怕要十天半個月。皇上,說到那隻食鐵獸,它是個有靈性的,妾身好不容易降伏了它,能否把它交與妾身處置?”司徒容若隻想盡可能的拖住時間,拖到攝政王逼宮的那一天。
淩北夜輕輕合上雙眼,片刻過後,目光落在那一盤桂花糕上,就隻剩零星的殘渣了,他望向眼前佳人,倒是跟她長得像,隻可惜沒有她的神韻。
“待會兒朕會差內侍把食鐵獸拉來夕顏殿,你好生歇息,朕明日再來看你。”他站起身來,邊走邊說。
司徒容若終於長舒一口氣,癱倒在桌邊。
這時春桃從偏殿走過來,身邊跟了三個宮人,其中一個是夕顏殿掌事的姑姑叫秋菊,還有一個是初入宮見到的第一個宮人,名喚冬梅。
司徒容若似乎明白了什麼,春桃,秋菊,冬梅,這樣相近的名字恐怕不是巧合,應該都是淩辰羽的人,那麼最後的那個宮人…一定是叫夏什麼…
“小主,王爺安全離開了。”春桃說。
“嗯,吩咐傳膳,我餓了。”司徒容若抖抖衣衫,從桌前站起身,她莞爾一笑,心裏仿佛有了底氣,在這深宮大院她不是獨自一人。
冬梅攜帶著那個不知名的宮人應聲下去傳膳,秋菊到近前,遞上一份草擬清單:“青妃娘娘一共封了五品以上妃子兩人,一個是北牧公主戚風封為蘭昭容,一個是丞相之女楚靈秀封為惠芳儀,七品以上嬪妾二十,九品美人十人,這是冊封名單。皇上有旨,明日一早眾妃前去太後娘娘宮中請安參拜。”
司徒容若接過冊封名單,一抹冷笑在臉上綻開,終於要見麵了。
“小主,這戚風公主就是在王府找茬的女子。”春桃說。
“嗯,她不足為患…”司徒容若話音未落,隻聽的偏殿處好像起什麼爭執,傳來稀稀疏疏的吵嘴聲。
春桃抻著脖子到屏風後探頭,悄聲說:“小主,說什麼來什麼,戚風公主帶人鬧來了,在王府鬧鬧也就罷了,才到了皇宮也敢鬧事,蠢的不是一星半點。”
司徒容若輕歎一口氣,起身走到偏殿,就看見戚風公主雙手叉腰,麵帶不善的站在那裏,她施禮道:“妾身見過蘭昭容,不知妾身的宮人們哪裏得罪了蘭昭容娘娘,惹得娘娘發了如此大的火氣。”
戚風公主放肆大喊:“你這山野丫頭,在王府勾引羽哥哥便罷,到了皇宮還在勾引羽哥哥,本宮剛才明明見著羽哥哥從你這兒離開,你究竟意欲何為?”
春桃咬咬下唇,冬梅,秋菊也不敢說話,好不容易躲過了皇上,如今被她都看在眼裏,可如何是好。
“昭容娘娘應該看花了眼,剛剛從夕顏殿離開的可是皇上,莫不是太思念羽王爺了?見著誰都像羽王爺?”司徒容若絲毫不慫,冷靜沉穩的懟了回去。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