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門三人感到不對勁,這是,寧不歸突然睜開眼睛,伸出手,隻見馭鬼鐲突然飛到寧不歸的手腕上。
一道不屬於人間的氣息自寧不歸身上散發出來,儒門三人勃然大怒,齊齊出手,想要將這個違反規矩,操縱人身的地府陰神拿下。
寧不歸豁然轉身,僵硬的眼神看著儒門三人,說了句:“得罪了!”
一伸手,便將三人阻擋下來。
儒門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後齊齊點頭,伸手摘下了腰間的玉牌。
在儒門一脈中,學院院主可得玉牌一枚,玉牌上麵有一絲聖人的氣息。
三枚玉牌同時出現,操控寧不歸的陰神也感覺到了威脅,立刻通過馭鬼鐲控製鬼門,主動迎向群鬼,像一個張著巨口的怪物,將這些鬼物吞噬進去。
“這不是真正的鬼門!是假的!”儒門院主大聲喊道。
遠處的寒鴉看得心驚膽戰,她抬頭,隻見那道薄薄的光幕變亮了許多,好像還在不斷收緊。
兩邊相向而行,鬼物很快被吞噬殆盡,寧不歸轉身,盯上了寒鴉。
寒鴉驚駭欲絕,想要逃走,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自光幕上射出道道光線,將她束縛在原地。
“不要!”寒鴉求饒。
一個隻有她能聽到的聲音在她心裏響起:“這麼多年了,你還是沒有半點長進。”
聽到這個聲音,寒鴉徹底絕望了,喊道:“不可能,不可能,你早就死了!”
寧不歸來到寒鴉身前,用木直的眼神盯著她,鬼門越來越近。
與此同時,三位儒門院主同時扔出玉牌,三枚玉牌,三道聖人的氣息,足以關閉鬼門,殺死寧不歸。
“莫要壞我好事!”轟隆隆的聲音伴隨著從天而降的巨手響起。
隻見巨手一撈,三枚玉牌就此消失不見。
“想活嗎?”寧不歸突然開口對寒鴉說道:“放開靈魂,我允你存在!”
聲音具有不可抗拒的魔力,寒鴉點了點頭,一道身影自馭鬼鐲射出,進入寒鴉的身體。
“放肆!”暴怒的聲音響起:“區區陰神,找死!”
巨手再臨,抓向寧不歸。
寧不歸站立不動,根本不知危險降臨。
正在這時,又是一個人影從天而降,伴隨著熟悉地慵懶的聲音:“還好趕得及。”
話音落下,巨手散去。
一個穿著邋遢的中年漢子出現在寧不歸身邊,如果寧不歸還活著的話,會認出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虛行客。
“是你!”天空中的聲音充滿了驚懼。
“是你!”虛行客同樣回道,微微有些驚訝。
“你已經走了,為什麼還要回來!”聲音問道。
虛行客眯著眼,說道:“看來你對我還挺了解的,我怎麼不記得你。藏頭露麵的家夥,給我出來!”
言出法隨,天地巨震,光幕上出現道道裂紋。
“毀我幾千年計劃,虛行客你等著。”聲音遠遠離去。
聽到有人能喊出自己的全名,虛行客很認真的想了想,想不起有這麼一號人物,便放棄了。
虛行客轉向寧不歸,寧不歸對著他微微躬身致敬。
“唉!別動了,你都要死了,值得嗎?”
寧不歸眨眨眼。
“時機未到啊!此事未必能成!”
寧不歸噗通跪倒在地,還是沒有說話。
虛行客臉色一沉,道:“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嗎?”
“也罷!”虛行客歎道:“此人與我有緣,你既然如此執著,我便幫你一次,不過,隻有十年期限,再多就沒用了。”
“多謝!”寧不歸開口,然後委頓在地,身上那股陰神的氣息也隨之消失不見。
寧不歸又變成了一具屍體。
時間無多,虛行客伸手抓起鬼門,塞進了寧不歸的胸口。然後一指點在馭鬼鐲上麵,馭鬼鐲瞬間恢複通明,上麵的雜質消失的一幹二淨。
“唉,你過來!”虛行客朝著遠處招手,一個滿臉胡須的男子帶著驚駭的表情被虛行客強行拘到身邊。
“看你修為還不錯,寧不歸就交給你照顧了,在他醒來之前,別讓任何人打擾他,等他醒了,就帶他離開,找個地方躲起來。”
男子正要開口,被虛行客一指打斷:“這是訂金。”
虛行客抬頭看了看天,又抬腳跺了跺地,唉聲歎氣道:“陳霞妮,我又惹麻煩了!”
話音落下,虛行客頓時消失不見。
盡管早有心理準備,男子還是被嚇到了,自己堂堂一個鏡照鏡高手,在此人麵前,恍若孩童,沒有半點反抗之力,真的很受打擊。
男子蹲了下來,看著寧不歸說道:“幾個月不見,你小子竟然惹出這麼大的動靜,可以可以,不錯不錯!”
說完,男子坐在寧不歸身邊,拿出酒葫蘆,無視儒門三人,就那麼喝了起來。
儒門三人想要上前查看,男子咽下一口酒,說出了一個字:“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