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台上萬眾矚目的林銳,嘉賓席上的一些人也對這個半路殺出的年輕人充滿了好奇。
盤龍郡郡王若林,看著林銳卻是不屑的說道:“出風頭的感覺是很爽,不過被這陣風頭吹高了,摔下來可是會直接摔死人的!”
艾梅麗則興奮的說道:“若林郡王,話可不能這樣說,既然敢上台,定是有實力之人。我看這個小朋友身法不凡,姿勢雖然不美觀,但是身法中卻沒什麼大的破綻,而且動作快捷果斷,甚至不遜色於高級部的學員,這勝敗怕是未定之數呢!”
落星郡格鬥中心的會長司馬無忌有些擔心的說道:“艾會長,你所說固然有道理,不過這個小子畢竟隻是體術能量中級修為,體內能量十分有限,盤龍郡斷崖學院用車輪戰法,別說三人,隻怕對戰兩人後,他的能量就扛不住了。”
卡斯特校長看到林銳上台後,卻是一改之前對水月宮中級部麵臨淘汰時候那無所謂的態度了,更沒有再次出聲製止場中那越來越大的呐喊助威聲,而是用手輕撫顎下長須,露出淡淡微笑。
水月郡的月郡王,這時候也竟然睜開了微閉的眼睛,身體微微前傾,雖然也沒有說話,但是關心的心情表露無遺!
看到周圍幾個人都如此關注這個上台挑戰斷崖學院的毛頭小子,若林郡王不爽的說道:“你們還真以為他能戰勝我郡精英學員?哼,我拿10萬金賭這個小子第一場就被我們斷崖學院的學員給轟下擂台去!”
而在會場中的人都極大的關注林銳的時候,林銳的注意力卻是一直放在對麵的斷崖學院中級部學員身上。
那幾個學員在林銳宣戰之後,都對著林銳露出了不屑的神情,一個家夥直接喝道:“你是什麼東西?你們水月宮中級部的三個參賽隊員都敗了,你們水月宮中級部也已經敗了!”
“敗了嗎?”林銳嘴角一咧,露出森白的牙齒,“我隻知道敗了兩個人而已!”
“你們都已經棄權了,你手中的旗徽就是證明!”對麵一個家夥說道。林銳重重的哼了一聲,說道:“棄權?我手中的旗徽還沒有落地,現在握在我的手中,如何棄權了?”
“這……”對麵三個家夥一時無語,確實,隻要旗徽沒有落地,還在對手的手中,就不算是棄權的!
他們隻得看向一旁的賽事主持人,而那個主持人碰到這情況,也是一時手足無措,按照規定,水月宮現在確實是還沒有棄權的,但是,林銳也不是水月宮中級部報名的三人之一啊。即便是要上台,也應該是梅森而不是林銳!
這時候,梅森卻是憤怒的吼道:“林銳,你搶我的旗徽做什麼?你這個廢材莫非還想取代我的參賽資格不成?趕快把旗徽給我,給老子滾的遠遠的!”
林銳不由得哈哈大笑,笑聲中充滿不屑,他轉身麵對著梅森,眼神中帶著淡淡的怒火,說道:“你的比賽資格在扔出水月宮中級部旗徽的時候就已經失去了,憑什麼還來代表我水月宮中級部,你身為水月宮格鬥社副社長,不但不戰而降,丟盡水月宮中級部的臉麵,現在還大言不慚的讓我把旗徽再拿給你,梅森,你算個什麼東西!”
這話更是引起了會場中觀眾的熱情和其他水月宮中級部學員的共鳴,無數聲音發出:“就是,梅森,你趕快退到一邊去吧!”,“梅森,不打就滾!”,“水月宮中級部的代表是梅森嗎?之前都沒看到他出手過啊,我看應該是林銳才對!”
梅森心頭大怒,恨不得衝上去揪著林銳就是一頓暴打,但是他想到現在現場大部分觀眾都在給這個林銳撐腰,而嘉賓席上更是有許多強者坐鎮,他還是壓住了上台毆打林銳的衝動,不敢太過放肆。